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哥,实在是没办法,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太危险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可不想转眼就步了张永福的后尘。”
周云康说道。
“卸磨杀驴?”
陈六合嗤笑了起来:“你確定你想清楚了吗?”
“我也是逼不得已,身不由己,你別怪我。”
周云康的脸色微微下沉,周围那三十多个人纷纷拿枪对准了陈六合。
陈六合笑了出声,冷冰冰的环视一圈,最后目光重新落在周云康的身上:“张永福也一直都想杀我,今天晚上他还让十多个人拿枪指著我,可最后呢?他们全死了,我仍然活著,你也想试试?”
周云康一点都不轻鬆,迎上陈六合的眼神,他心中更是打鼓,深吸一口气道:“说实话,六哥,如果仅凭我这些人,我还真不敢对你动手,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太可怕了,不过我的筹码可不止是这些。”
隨著他的这句话刚刚落下,突然,一把枪从陈六合的身后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个持枪的人,竟然是谁都无法想到的秦若涵!
“哈哈哈,六哥,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做梦也不会想到你尽心尽力帮助的人,到最后会变成拿枪指著你脑袋的人吧?”
这一刻,周云康才真正感觉胜券在握了。
陈六合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只是脸色微微冰冷了下来,头也没回,自嘲道:“有点意思了。”
他没去斥责,没去怒骂,更没有怒不可遏,一切都很平静。
这五个字,让秦若涵的娇躯微微一颤,她的眼眶红了,对陈六合喊道:“你干嘛!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反应吗?我在拿枪指著你啊,我要杀你!
你为什么不骂我?不指责我!”
陈六合淡然说道:“从你拿枪指著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必要了,你自然有你的理由。”
陈六合看似有些落寞,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从不怨天尤人,也不会去后悔什么,因为那些都是无用之举,只会让人性变得更加丑陋。
“陈六合,別再在我面前做戏了,別再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秦若涵情绪似乎有些失控的喊道:“你一直想要杀我对不对?你一直在覬覦我的家財对不对?你甚至想要害死我的弟弟!”
闻言,陈六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讥讽:“这些都是周云康跟你说的?”
“难道你们之间的协议不是把张永福做了以后,就开始对付我吗?我会成为你的玩物,我弟弟会死在你的手下,我所有的一切都会归在你的名下。”
秦若涵说道。
“如果我说不是呢?”
陈六合轻声问。
“那你为什么不把跟周云康合作的事情告诉我?”
秦若涵质问。
陈六合还在笑著,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没有再解释任何东西,因为那没有太大的作用,他为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如果这个女人仍然不相信他,他也无话可说。
只不过,失望是有的,悲凉倒谈不太上。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