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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在你们院外发现了血迹和一点皮毛,就是雪儿的!”
知秋一把推开兜兜,盛气凌人:“让我们进去看看。”
冷清琅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冷清欢手上的叉子,然后,有水汽在眸子里聚积,终于“呜呜”
地哭出声来,指着冷清欢:“你,你竟然杀了我的雪儿!
我可怜的兔兔!”
就是这一声兔兔,令冷清欢忍不住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要不要这么肉麻?简直要命啊。
她头也不回,懒得看冷清琅梨花带雨地做戏:“看清楚了,我这只兔子是我从府外带来的,不是你的什么雪儿,你若是哭丧,麻烦换一个坟堆儿,免得认错了祖宗。”
她不说话还好,一句话招惹得冷清琅顿时就捶胸顿足,泪落如雨,如丧考妣一般:“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它可是一条生命啊。
你就为了口腹之欲,滥杀无辜,你良心何安?”
自己不过只是想要吃口肉而已,怎么就罪大恶极了?冷清欢是真的纳闷,冷清琅嫁进王府怎么还成了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了?她一个黑透气的渣渣,强给自己立下这种人设,累不累?
冷清欢仍旧在慢条斯理地吃,吃得津津有味。
“妹妹这是要出家吃素了么?你昨日里那一桌子的鸡鸭鱼肉,害死的无辜性命可比我这多多了,你咋也不摸摸自己的良心呢?没事儿就麻溜地滚回你的紫藤小筑,别在这里没事找事刷存在感。”
偏生这冷清琅今儿来就是为了碰瓷儿的,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长长短短地哭累了,身子就跟面条一样,要往地上瘫。
“把门关了,这肉吃得恶心人。”
冷清欢吩咐。
兜兜在跟前看得火大,可又无可奈何,得了命令:“二小姐,麻烦让一让,我家小姐累了。”
知秋悄悄地扯冷清琅的袖子,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冷清琅一连后退数步,退出门外,差点跌坐在地上,被知秋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了:“兜兜,你怎么敢对着娘娘动手?”
兜兜一把关了院门,啐了一声“莫名其妙”
。
还未转身,身后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门外站着面沉似水的慕容麒,薄唇紧抿,冷沉的眸子就如苍鹰一般锐利。
“一个丫头都敢这样大胆犯上,可见主子平素多么嚣张。”
兜兜见不得慕容麒,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残暴吓呆了,所以一见到他,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王爷饶命。”
冷清欢搁下手里的刀子,轻叹一口气,看来今儿这顿饭是真的吃不清净了。
“有什么怒火尽管朝着我来,不要吓唬一个小丫头。
别人跑到我门上来寻衅,难不成我还要恭恭敬敬地敞开大门欢迎不成?”
冷清琅见了慕容麒,不要钱的泪珠子就没有断过:“王爷,你,你今日送我的兔兔,竟然,竟然被姐姐吃了!”
慕容麒沉着脸看一眼冷清欢跟前的火堆,微蹙入鬓剑眉,息事宁人:“一只兔子而已,原本就是买来吃的,回头我再命人给你找一只。”
冷清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再也不养小兔兔了,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但凡是我喜欢的她都要毁了,尤其是这还是王爷你送的,我压根就不配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简单一句话,上纲上线,直接给冷清欢定下了善妒的罪名。
慕容麒见安抚不成,一撩衣摆迈进门里来,走到盘膝而坐的冷清欢跟前,阴鹜地紧盯着她,清冷掀唇:“你是故意的?”
冷清欢“呵呵”
一笑:“我再说最后一次,这只兔子是我从府外带回来的,麻烦不要无事生非,给我扣一顶这么大的帽子,我担当不起。”
“可是,清琅的雪儿失踪了。”
“谁知道遭遇了谁的毒手呢?为了算计我,有什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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