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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天目光坚定:“我从来不怕!”
她挥挥手,淡然地转身走回客栈:“夜深了,休息吧。”
房中,阮江雪站在一侧,把楼下的一幕看的一清二楚,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看出气氛还算和谐。
更重要的是,那位酒公子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如同雨后的初阳,能让人的心情都沾染上喜悦。
“子染?”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沉敛,令阮江雪疑惑不已。
“对着曾经的仇人露出真心的笑容,代表着什么?”
他冷不丁地抛出这个问题。
她愣了愣,认真地沉思起来。
“大约是……冰释前嫌吧。”
话音一落,就感觉四周的空气愈发冰冷。
“我要睡了。”
他把书扔在一侧,下了驱客令。
阮江雪诧异地凝视着凌乱散开的书卷,垂眸,默默地退出房间。
从小到大,他都是把书轻轻搁在桌面的。
果然,酒千歌的出现有问题!
瞧见他穿着墨子染的衣衫那天起,就有所怀疑了。
翌日,客栈陆陆续续迎来新的客人。
因为昨夜有了心理准备,今早看见阮江雪的时候,酒千歌没有半点的惊讶,率先走到马车旁等候。
墨子染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幽幽道:“你离我多远了?”
她一惊,回头看见脸色不太好的他,抿了抿唇。
“阮姑娘在的时候,一丈的规定就可以作废了吧。”
他沉眸,正准备说什么,阮江雪便迎了上来,端庄温柔地酒千歌和安永点点头,再看向他:“子染,昨夜你说好的,带我一起查案。”
酒千歌余光瞥了瞥仅有的一辆马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淡漠道:“你们请。”
阮江雪笑了笑,率先上了马车,随后朝墨子染递出手掌。
然而他的瞳孔中全是酒千歌垂着头的倒影。
“过来。”
他缓缓地,朝她伸出手。
安永一怔,看向尴尬无比的阮江雪,帮忙解围:“千歌和我一同骑马吧。”
说完,他就浑身僵住,因为墨子染冷冽的目光瞬间刮了过来,吓得他噤声。
“酒兄,”
傅景天牵着马走来,亲切地拍了拍酒千歌的肩膀,“我这里有多一辆的马车,可以载你过去,墨大人不会介意吧。”
墨子染不动声色地拂开傅景天搭上去的手臂,随后询问她:“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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