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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方要离开京城,不愿出租,但也给宝意指点了去处。
那院子在隔着两条街的槐花胡同,如今也空着,出售跟出租都可以。
在槐花胡同更好,宝意要出入,不必担心被郑家人注意到。
这一进一出的小院子在宝意看来非常好,当即就以霍老的名义租了半年。
为她赶车的马夫听到她需要人来打扫院子,添置物品,便自告奋勇,让自己的妻子过来。
他们家住得近,就在槐花胡同里。
马夫回了家一趟,很快带着妻子过来,是个看起来就利落的妇人。
宝意把打扫院子的事交给了她,坐上马车便去了灵山寺。
来到寺门口,恰巧又遇上了昨晚那僧人。
一见宝意,他便对她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是为霍施主来的吧?”
宝意点头,就惊喜地听他说道,“霍施主已经醒了,请随小僧来。”
年轻僧人在前面引路,带着宝意去了禅房。
一推门进去,就看到昨晚还高热昏迷的霍老正坐在床上。
空闻大师刚给他施完针,正在把银针收回包里。
门一打开,光线一进来,两人就看向了门边。
带着宝意来的僧人对空闻大师行礼,然后退开,让出了身后的宝意。
宝意一见到清醒的霍老,便抑制不住欣喜地叫道:“霍爷爷!
你醒了!”
霍老坐在床沿上,神色古怪地望着这小丫头。
他要是同旁人一样娶妻生子,有个孙女确实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了。
何况昨晚还是她这样救了自己一命——
宝意就听这病蔫蔫的小老头对自己哼了一声,算是认了这声“爷爷”
。
“阿弥陀佛。”
空闻大师站了起来,和蔼地望着宝意,“霍施主已无大碍,小施主要老衲转交给他的匣子,他也已经看过了。”
“谢谢大师!”
宝意双手合十,恭敬地向空闻大师行了一礼。
然后才直起身看向霍老,想告诉他自己已经租好了院子,来接他下山好照顾他。
只是还未说话,霍老便伸手一指放在桌上的匣子,对她说道:“打开看看。”
宝意不明所以,走到桌前拿起匣子,打开一看。
只见一枚玉坠躺在匣中,遍体通白。
同她被抢走的那枚一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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