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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虽然没有官职,但她继承的那些放在兴隆钱庄中的财富,却俨然已经是国库空虚的大周朝基石的一部分。
这样掌管“国库”
,她也算得上是一个无编制的“官”
了。
“对,对,哈哈哈哈!”
宁王抚掌大笑,“鱼儿说得对。”
他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你们两个女儿家虽然不能入朝为官,但是接下来有一件事,却是你们也能跟哥哥们一起参与的。”
听宁王一说出这句话,坐在席间的宝意跟柔嘉不约而同地在桌下握紧了手。
两人心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都是:终于来了?
果然听宁王笑道:“再过一段时日,暑气消退,陛下就要召集百官,举行秋狩了。
过去十几年,为父都是带着你们大哥二哥去的,今年你们三哥也去,你们两个小丫头也一起去!”
“好!”
谢临渊第一个高兴地叫好,转过头来望着坐在身边的宝意道,“那你们可得抓紧时间练习骑射了,不能输给给你们三哥。”
“没错,正好可以一起练习。”
谢易行也看着妹妹,含笑道,“三哥听说,父亲今日送了你们两匹小马?回头去庄上,同三哥一起练习。”
“嗯。”
宝意忙点头,说道,“都听三哥的。”
她面上虽然笑着,可是心中却是沉重,这件事情果然同她梦境里发展的一样了。
秋狩,坠马……应该说幸好自己在梦境中先得到了预兆,所以能够有所防范吗?
宝意想着,听见柔嘉的声音含着欣喜在旁响起,说道:“是,女儿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她说这话,却是对着宁王说的。
总算,总算有一件事是跟上辈子一样,不枉她借着生辰的机会去向宁王妃索要马匹。
凭借这个事情在宁王心中留下她要学骑射的印象,这在秋狩到来之际,宁王不就自然而然想到了她?更甚至也让谢易行一起去。
柔嘉一冷静下来,就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谢易行得了玉坠,她要将玉坠重新变成无主之物,就要对他下手。
可她身边没有可用的人,贸然动作就会暴露自己,还有可能什么都做不成。
但是秋狩之日,现成的陷阱就在那里,她只要用一些手段就能把宁王救下来,让谢易行代替他去赴这一场灾劫。
父子二人,一命换一命,公平得很。
宁王府依旧要办一场丧事,同上辈子一样。
这样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可以同时达到她的两个目标。
柔嘉想着,一双眼睛在灯火中显得越发的明亮欣喜。
她的欣喜落在宝意的眼中,令宝意心中生出了疑窦——
对柔嘉来说,参加秋狩应该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她为何会这么开心?
自柔嘉失去郡主的身份之后,她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的放矢,到最后都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
通过先前种种,宝意已经总结出了这一点规律。
无论是施粥赈灾也好,其他事情也好,都是一样。
这一次,她先要马,又要练骑射……就是为了顺理成章跟去参加秋狩?
她去秋狩做什么?
难道她跟自己一样,也在秋狩的时候有所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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