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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娅说,“我分析过,如果是简单慰问,一位大领导就足够了,两位一起来,那么只能说明是相当近的私人关系。”
何大友眯着眼睛,“我听说,省里派出的事故调查组,就是何厅带队。”
他喝了一大口红酒,“季平安的父亲是我们系统内部的一位烈士,我听说他生前跟何厅、张厅就是好兄弟,另外还有一位,更是风云人物,已经活成了传说。”
赵娅惊讶道:“啊?这么邪乎,比何厅、张厅还牛逼?”
何大友摇摇头,“就算如此,你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赵娅说:“我当然激动,我看咱们欣欣对那个季平安有点特别,居然将舅舅从市医院叫到县里,你说是不是有点夸张,最主要的是,咱欣欣跟季平安奶奶那叫一个亲哦,我看了都吃醋。”
“季平安说是离婚,其实我看是被那个势利的女人抛弃了。
他跟奶奶相依为命,只要奶奶满意,嘿嘿嘿,我看有戏。”
“你这是什么逻辑,就咱闺女,哪个男生不动心?”
“你说的是!
你看啊,季平安的父母都不在了,那么,何厅张厅就是他的家长。”
“季平安只要度过眼前这一关,以后还不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
“要是他跟欣欣成了,何厅、张厅就等于是咱们的亲家!”
“就连你何大局长,是不是也能更进一步?”
何大友听得口干舌燥,干掉一大杯红酒,再吃两只生蚝,推开椅子,走上前去,一把抱起老婆。
“哎呀,你干嘛!”
赵娅象征性挣扎两下。
“没啥,检验一下生蚝的质量。”
何大友一张严肃脸。
……
半小时后,何大友瘫在一旁大口喘气,“以后……以后那个生蚝,家中常备。”
“何止生蚝。”
赵娅也很满意。
其实床头柜里还有一板蓝色小药丸,之前她往丈夫红酒里加了一颗。
要不然这会儿何大局长就该抱怨生蚝的质量喽。
……
网上,各种媒体平台,季平安无须担责的声音越来越多。
张龙涛给同学,青羊县县委书记大秘闫涛打电话。
对方根本不接,只是回了一条短信:“暂时别联系。”
加上在何家吃了闭门羹,林林总总张龙涛怒不可遏。
直接来到公司招待所,砸开赵倩倩的门,刺啦一声撕掉对方睡裙,死死按在墙上。
赵倩倩通红的眼眶里,顷刻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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