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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次数太多,云舒翻车了。
她倒着药的手有一点放不下,还有一点点的尴尬。
而马车里刚刚进来的看她如何的玉楼呆了一下,眸子瞪大了起来,从心下直接喷涌起了怒火。
“我费心费力给你熬制的汤药,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玉楼气得眼前发黑,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玩,或者说别人没有那个胆子胆敢倒掉自己的药。
她云舒还是第一个有着这一个胆子的。
云舒见到他很生气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多么尴尬了
她把碗放到桌子上,本想着躺一躺的,毕竟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怀洲知府的府上。
下一刻,她的手被抓住了,那只手很有力,两根手指探上了她的脉搏。
玉楼得知到她的情况后,差点没被气倒。
他指着云舒,脑海里有一堆脏话想要吐出来,可她那一幅呆愣愣,甚至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哄人的样子,更是让他气急。
他走了出去,脸上被气得带上了一股妖冶。
“怎么了?”
言沉渊看他十分生气,不明白云舒哪里惹到这人了。
谁知,玉楼只是咬牙,一脸悲愤的说道:“她对我们阳奉阴违,一路上弄好的药她都偷偷倒在了养花的盆栽里,如果不是我刚刚要去看她,恐怕都不知道她做这事做了这么久。”
“对了,你知道吗,她说因为有你在,看着就能能够让她倒胃口,而且她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被你下毒,所以她不敢吃。”
言沉渊阴沉下了脸色,整个人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
他咬牙冷着声音,压抑自己的暴戾:“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是啊!
要不然……”
玉楼的话都没有落下来,言沉渊就已经走进了马车里,果不其然从桌子看到了碗,而碗里空空荡荡的,他走到那一株小小的的盆栽前,那泥土是褐色的,上面还有她懒得处理的药渣子。
他冷着脸上前,看她躺着悠闲自在,想起她是如何作死的事情,冷笑了一下。
“你很讨厌我?”
言沉渊问道,语气有些沉闷。
“说不上讨厌,只是不想看见你。”
云舒不知道他闹的什么鬼,只是不知道自己一句回话就已经戳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所以你就因为讨厌我,使劲儿的折腾死自己?”
言沉渊坐在她的对面,一撩衣袍,身姿挺好,那脸却有一种冬日冰雪的感觉。
他在生气,气她不信任,也在气她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而已经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的云舒,只觉得他的脾气有些古怪。
要说起来,他们之间说也没有了解过谁,但是对方的脾气变化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两人之间都在沉默着,而言沉渊也在等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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