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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哎呦一声。
“怎么了?”
言沉宇问道,他和辉夜差点吓了一跳。
云舒自己也被吓到了,回过神来,口气带着歉意:“抱歉,吓到你们了,我刚刚踩到了一个石头,差点摔倒,便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辉夜恍然大悟。
言沉宇:“……”
他意识到了。
三人往里面走去,竟然遇见了一条暗河。
暗河的水很清澈,水里还有鱼在游着。
但河的对岸是一群白衣人,白衣人的底摆出事她们所见到的莲花图腾。
三人脸色一白。
对面,坐在软榻上的人拍了拍手掌,那清脆的声音犹如一个致命的符咒。
“三位的运气不太好,竟然跑到了我这里圈养宠物的水塘里。”
悠扬的男声传来得很清晰,在这寂静的暗穴中传着回音。
云舒瞪大了眼眸,熟悉的语调响在耳边,瞳孔里骤然汇聚着恐惧。
言沉宇发现她的异样,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认识对面的人。
一道白绫从暗河的对面飞掠而来,环绕住云舒的腰肢。
辉夜下意识的想要斩断那一道白绫,匕首飞来拦下他的剑,力道强到把他的剑打歪。
言沉宇一惊。
云舒到了对岸,腰间的白绫被他收回去,整个人都站在那里。
云舒看到的就是躺在软榻上的人,不是以往的红衣,而是一袭白衣,底摆的金色莲花不是一朵一朵的,而是整件衣袍都是以金线为边。
流光涌动,那底摆的金线繁琐极了,不显得庸俗,反倒是一种贵气,一种精致,一种高贵。
白玉冠束发,眉眼清冷不含一点情绪,手中一条白绫来把玩着。
“听言晚青说,你迟迟不愿意动手?”
玉楼动了动眸子,凝视着他,似是毒蛇。
“失败了一次。”
云舒如实相告,打着浑水。
玉楼莞尔一笑,刹那惹人惊艳,突然间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离开软榻。
辉夜看不清楚他是如何动作的,再见身影的时候,就只闻到了一道闷哼声,以及骨头咔嚓的声音。
云舒白着脸,她的左肩膀上传来了疼痛,是被卸掉手臂的疼痛。
白玉如兰的手握上那只无力的手,玉楼仔细看了看她的手指骨,下一刻就拧断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闷哼,脸色麻木,暗自松了一口气。
玉楼看穿她的想法,危险的眯起眼眸来,重新坐回软榻上,漠然的视线落到对岸上。
对岸,辉夜已经愣住了。
言沉宇更是。
对方的服饰明显就是地下皇朝的人,而云舒那样子明显已经习惯了,她是地下皇朝的人!
言沉宇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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