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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都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一位亲生母亲。
哼,当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明明是亲生的,可是这里却是她手上的棋子。
这究竟是悲哀呢?
还是不在意呢?
“不要再僵持着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再说,免得被他的人给发现了!”
言沉渊说道,脑海之中满是平静。
“这么说来你是当真想要离开了?”
言沉宇再一次确认下来,只见他点下了头来,自己更是沉默的低垂下了眼眸,虚心之下,他是有那么一瞬间希望,他能留下来与自己共同等待云舒回来。
可是一经过几番思量之后,他的选择和言沉渊别无二致。
只是他选择了在客栈里头留下了一些东西,好让云舒来到这里没有见到他们之后,怎么也不至于慌慌张张的。
“我们离开这里。”
言沉宇说道,眼中掠过了一抹复杂。
说起来他和云舒并未深交过。
在她的眼中,自己和他就相当于路边的杂草,别无二致。
黑夜里,言沉宇遮盖住了自己眼中的一抹讽刺。
她现在就像是一张白纸,能够随意的涂涂抹抹。
只是言沉宇没有想到的是,如今的云舒可是到白纸的像是刚刚印刷而出来的。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了这里,暗中通过了一些秘密的道路离开西尧内部。
而西尧的皇宫之中,云舒却见到自己的师父一直愁眉不展的,像是遇见了一个很大的难题一般。
“师父,是不是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云舒问道,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语调和缓而又清雅,让人一听也能够舒适下来。
“没有,就是风将军和他们僵持的太久了。”
玉楼说道语调之中,可是清晰的不悦。
“就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到,也不算久啊!”
云舒说道无比的汗颜。
害!
别的军队行军打仗,多多少少都会打上十天半个月,有的甚至于是三五年。
而风将军去行军打仗,去抵抗他们的时候,自家师父这就受不了了。
等等?
自家师父也不是没有耐心的人呢,难不成是他想到了什么主意,非得是要风将军前去完成,或者配合一下。
云舒想到此处,顿时变高兴了起来。
同时也带着淡淡的疑惑,只要师父是这么想的话,那她绝对少不得了一场好戏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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