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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收敛了笑容:“你这架子很大呀,小言子,右相大人让你说故事给本宫在路上解闷的,你连个尊口都不想开了?”
玉楼在一旁看她刁难起了言沉渊,正在一边上看笑话来着。
言沉渊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她有些话要说。”
玉楼态度敷衍,看在小白鼠的面子上道了一声:“是。”
等玉楼一出去,言沉渊便坐到一边上去,无视她那已经瞪出来的眼神,他说道:“抱歉,不过你也能够趁此机会去看望你家中长辈,也算是扯平了。”
云舒脑子一懵,口上一噎,反了他一句:“平个狗啊平,倒霉的是我。”
言沉渊叹息,十分忧郁地说道:“我也不想,只是不得不这样做,我不知道路上会有多少截杀,但是你不一样,你只是一个皇后而已,要是被抓了也只是拿来威胁于我。”
云舒:“你敢不敢再苟一点?”
言沉渊一笑,带着宽容:“你是皇后,保护朕是你的责任,而且,你可知道要是朕死了,你是要殉葬的,这点不说,倒是周边的小国肯定会乱,陵国也想要吞并我们。
现在你可明白我为何要这般小心翼翼了,那是因为我真的不能死,所以只能拿你来当筏子了,你也别怪我,这都是命!”
云舒几欲喷出一口老血,这狗皇帝神特么的苟。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狗皇帝还有这么一面。
她气得咬牙,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已经出去了外面。
奈何这外面还有浮沉公公这一个陪着他从小长大,还忠心不二的人在,瞬间让她想把人踢下去。
浮沉也听到了刚刚里面所说的话,虽然断断续续的,可那种白莲的语气让他哆嗦了一下身子。
他顶着云舒杀人的视线有一种腿麻的感觉。
云舒:“你进去陪着他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浮沉默默的看了一眼马绳子。
随后一只白玉手伸过来接过自己手上的绳子,又看了看那人,浮沉立马溜进马车里。
玉楼也在外头,看到云舒出来了。
他也顺道接过绳子,只是低声说道:“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云舒阴郁不已,看着远方的景色,眸色逐渐深邃起来,“你当真有本事医治我的心疾?”
玉楼回过头来,戏谑了一言:“你不是不相信我吗?”
他可是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不信任,这可是他暴露了性别和喂了她毒药之后。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不应该喂她吃毒药的。
他从袖子里头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塞到了云舒的手上。
云舒看着做一个瓶子,眼里一片疑惑,心中不解。
玉楼看她这幅样子,只是弯起一半唇角,眼中含着笑意,“这是一次性解开万蛇丹的解药,吃下它就会解开这毒,日后也不需要吃什么药了。”
云舒心头更是疑惑,防备起来。
“我后悔给你吃这毒了,不过我一向噬医噬毒成痴,你身上有心疾,这种病情很难根治,日后也只能够好好的养着。”
玉楼说道,声音很低,完全是凑在她耳边所说。
绕是如此,云舒也能够看出他防备着言沉渊。
就像自己在防备他一样。
云舒头疼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的精力去想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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