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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全本就长得清瘦,除了高点,到有那么个丫头样,只是他微弓着腰,双手习惯性的抄在袖子里,一脸猥琐的笑,下巴朝厢房的方向伸了伸,“你说,五爷会怎么处置这两位?”
门外有动静,贺全一个箭步窜到门后,背靠墙站住。
说实话,不光青鸽着急,他心里也怕着呢。
他一个大男人,莫名出现在丞相府里,不死也得脱成皮。
院门三声响,一长两短。
贺全松了口气,青鸽忙上前开门。
李殊慈眼神中带着询问,贺全上前点点头,“五爷,都好了!”
“蓝心,你在这守着。”
蓝心点点头,院子里,中间的青石路上依然留着李殊乔和沈洪的脚印。
三人依然小心的踩着路两旁的杂草进了屋子。
李殊乔和沈洪并排躺在榻上,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李殊慈是个有仇必要的主,何况,这些人和她有着血海深仇,她绝不会手软!
贺全问:“姑娘你让我带把生锈的钝刀子,不会是要把这两人给……”
贺全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青鸽吓得一缩脖子。
李殊慈瞪了贺全一眼,“动作快些,把这里面做成挣扎过的样子。”
贺全一脸了然的蹭了蹭鼻子,原来是要做成那啥未遂的现场。
青鸽和贺全把屋子里该翻倒的翻到,翻不倒的撞得歪歪斜斜,还拖着沈洪的手爪子到处按了几个手掌印。
李殊慈笑眯眯的点点头,这贺全做事倒真没的说。
“把这小子……”
李殊慈指了指沈洪下面,淡淡道:“让他断子绝孙。”
贺全头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怪不得让他带把刀子来,可为什么要带把钝刀子?磕磕巴巴道:“姑……姑娘,这个……”
这回青鸽倒是缓过了劲,急道:“姑娘既然吩咐了,你……你就快动手吧。
他也是罪有应得!
再拖下去,她们就要醒了!”
李殊慈和青鸽背过身去,贺全嘟囔着:最毒妇人心!
其实他不是怕,人都杀过,还怕这个?只不过这种事想想就怪恶心的……贺全将沈洪的裤子褪到膝下,一刀子下去,居然还连着肉,又一刀子下去,已经血肉模糊,贺全差点吐出来。
咕哝道:“到底为嘛要把钝刀子?”
李殊慈好脾气的答道:“哪个闺秀出门还带着把雪亮的刀子?这样别人才会以为这刀子是在这屋子里摸出来的。
好了!
把刀塞到李殊乔手里。
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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