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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看看青鸽。
李殊慈知道她想说什么,目中露出一丝狡黠,道:“你放心吧,我自然会给祖母一个合理的解释。”
果然老夫人见老远见到李殊慈姗姗来迟,便朝她招手。
见到她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还穿着自家婢女的衣裳,有些奇怪,疑惑的看向李殊慈。
李殊慈一笑,并不急着解释,上前先搀了老夫人坐下,才不急不缓的说道:“祖母,这位姑娘……”
她看了看青鸽,继续说:“青鸽这丫头,跟了我这么多年,居然还这么见外,这点事情都不敢与我说,真是该打!”
说罢,嗔怪的看了一眼青鸽,青鸽脸顿时红了,低下头诺诺的,一副感激涕零又不好意思的神情。
李殊慈心中一乐,这青鸽到底聪明,一下便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旁边易南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听李殊慈的清爽淡然声音缓缓说道:“祖母,青鸽的父亲进府前家中糟难,是这位姑娘的家人所救。
本是书香门第,奈何家道中落,家人也没了,和哥哥带着信物千里迢迢的到上京来寻伯父,没想到中途和哥哥失散……”
李殊慈说到这,看了一眼易南,易南果然一愣,她心里愈发肯定,她就是那人。
李殊慈一脸不忍:“这位姑娘来上京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也是好心有好报,虽然没能找到亲人,辗转多日,却意外遇见了青鸽,得以相认。”
说罢,便朝着青鸽嗔道:“青鸽,你我主仆一场,相伴多年,你却还将我当做外人吗?你若想要接济恩人,何须要偷偷拿出自己那点子家底。
还偷偷的来这里见面,你这不是寒碜我嘛!”
青鸽手足无措,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因为撒谎,“青鸽怕姑娘为难……青鸽知错了……”
易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主仆俩也太会演了!
老夫人此时听明白了,笑道:“这丫头向来憨实牢靠,没什么花花肠子,你也别怪她。”
然后转向易南问道:“姑娘可有什么打算?”
易南支吾的两声,窘迫道:“多谢老夫人关怀,阿南如今孤身一人,并不知作何打算?”
老夫人听她说话谦恭有礼,竟像是读过书的样子,便放心了几分,当下说道:“既然没有打算,你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和青鸽一起,先跟着阿慈吧。
借住于此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一个姑娘家,流落在外也不安全。
若是以后有了你哥哥的消息,另有去处,在做别的打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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