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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打算跟爹坦白你已经有意中人一事儿,想让爹不用再操心了吗?”
徐温柔狗屁女红不会,天天就以欺负徐长亭为乐。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别瞎说,万一不成的话,未央还好些,但人家姑娘家家的,以后还怎么嫁人?”
徐长虹拍打了下快要把自己挂在徐长亭身上的徐温柔说道。
“那可不一定,以我们小未央的相貌,哪家女孩子会拒绝呢?”
徐温柔显得对徐长亭很有信心。
楚盈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徐长亭,而后又看看两个女儿,不管怎么说,听到这个消息后,楚盈的心里都快要乐开花了。
只有自己才深知自家事,虽然夫君如今是朝廷三品大员,礼部侍郎兼国子监祭酒,可若是说仅凭家世就想给徐长亭找到一门好亲事,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丹凤城的百姓或许不知道他们徐家的事情,但与徐仲礼同朝为官者,以及那些门阀世家等等,又怎么会不清楚徐家的事情呢?
而且就算是人家不知道,但当请媒说亲时,人家不也得通过其他方式来了解自己这一家人?等到时候,一旦人家得知徐长亭幼时痴傻的事情,这亲事怕是想要成,就会变得比较难了。
而且若是再加上一些人挑拨离间的话,这让楚盈每每想起徐长亭以后成家立业的事情时,胸口就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让她苦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今竟然自己就找到了中意的女子,虽然是远在南唐,但最起码有一个好处,可能人家就不会知晓徐长亭幼年痴傻的事情不是?
当然,若是等一切水到渠成后,还是要告知人家的,只要徐长亭往后不会再出现幼时痴傻的情形,那么到时候便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跟娘说说,那女儿家长得如何?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人家女儿家是怎么想的,他父母会同意她嫁这么远吗?”
最后一个问题,又让楚盈的心头有些压抑,这也是她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大姐不都说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徐长亭仔细想了想,竟然发现,其实自己知道她叫李青衣、双亲俱全外,好像也不知道其他的了。
“哪里人氏你总知晓吧?”
楚盈宠爱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问道。
“建安人氏啊。”
徐长亭答道。
“那你告诉娘,你跟人家是怎么认识的?是在西宁认识的吗?”
楚盈继续笑问道。
徐长亭默认的点点头,接过大姐给他倒的一杯热水,而后便捡着能说的,把当初跟李青衣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
两年多以前,也就是已经捡回霍奴儿一年多的时间后,那时候他们二人刚刚从西宁军中偷偷抱走了九斤跟木炭不久,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两匹比他们好奇心还重的马匹驰骋、游逛。
当然,当初他们从西宁军抱走九斤跟木炭时,自然不是仅仅凭借他们二人之力,而是与西宁军中的“叛徒”
里应外合,才得偿所愿。
那一日,正好那位因为与他们里应外合,而被西宁军都护司马小君贬为伙夫的“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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