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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敬尧回头问道。
此时徐长亭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神秘莫测,嘿嘿着低声道:“第二件事情之所以要私下里说,不能让人听见,那是因为这件事情比较私密,而且吧……人多了我怕宋伊人或者是裴慕容会不好意思。
她们毕竟是花魁,花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还是处子。
所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她们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
“你不会是要花重金给她们二人破……。”
王彦章恍然大悟惊叹道。
谢敬尧则是愤恨的扭头,严肃的看着徐长亭:“小病夫,我告诉你,你若是敢跟宋伊人、裴慕容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保证,小姐绝不会放过……。”
“你们两个想哪里去了?”
徐长亭呸了一声道。
“那你跟她们到底说了什么?”
王彦章更加好奇起来。
徐长亭嘿嘿笑了笑,而后这一次是拍了拍谢敬尧的肩膀,而谢敬尧这一次连躲都没有躲,只听徐长亭得意的说道:“老谢,你还记得在天王湖,你说起西宁老赵的六味斋被我改成六味地黄丸的事情吗?”
“我也知道,而且这一次我来丹凤时,老赵依然也没有把牌匾改过来,挂的还是六味地黄丸的招牌,怎么了?”
王彦章点着头问道。
“你们知道六味地黄丸是什么吗?”
徐长亭神秘的问道。
王彦章跟谢敬尧同时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跟徐长亭同坐车厢里的霍奴儿,突然开口道:“不就是老赵的六味斋吗?”
“当然不是。”
徐长亭随即说道:“这六味地黄丸,可是一个大大的宝贝啊,不单有滋阴补肾的显著效果。
而且……尤其是对一些腰膝酸软、不中不举的中老年人而言,可是大大的福音啊。
你们说,这样一味良药,要是不出现在青云楼、教坊司等这般烟花之地,只是单纯的放在药铺岂不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有那么好吗?”
谢敬尧下意识的问道,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否认道:“我就是随便问问,并没有别的意思……喂,你们两个是什么眼神?别这样看着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厉害着呢,前些日子在建安我可是一夜御女……在建安的烟花之地可是多少姑娘都争着抢着……。”
不等谢敬尧解释完,王彦章就有些听不下去了,转头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徐长亭,道:“所以你的第一个条件是在青楼里卖酒!
而第二个条件是……在青楼里卖药!
?”
“难倒还有比这些地方更为理想的地方吗?年轻的没钱、睡不起,有钱的没劲、睡不动,总不能老是辛苦烟花之地的姑娘们吗?何况女人更喜欢被征服,而不是扶植男人唱假征服。”
徐长亭振振有词道。
王彦章、谢敬尧像是刚认识徐长亭似的,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但想想小病夫在西宁那些年的所作所为,随即也就释然了。
毕竟,西宁有多少个风韵犹存的俏寡妇,小病夫比他们知道的还要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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