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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公子在国子监如何了?”
徐长亭笑着问道。
“现在下定论尚早,至于能不能成,怕是等过了元日后了。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我都得重谢你才是。”
陈平显得很平静,有着一种内敛的沉稳。
“努力吧,据说令公子还是有才华的。”
徐长亭看了一眼陈平,意有所指道。
陈平立刻意会,冲着徐长亭点了点头,而后长叹一口气,神色轻松的望着小河面,道:“实没有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你绑上了船。”
徐长亭嘴角带着一丝得意,回头看着陈平:“陈掌柜难道不满意吗?令公子的事情可算是解决大半了好不好?”
陈平摇了摇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是我没有料到,你竟然真敢同时对乐陵侯、礼部尚书之子下黑手。
本以为你就是吓唬吓唬他们,那么我也就可以从容脱身,随时都可以跟你撇清关系。
但你这一下黑手……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意了啊。”
陈平嘴上虽是如此说,但看其表情,倒是没有真正埋怨徐长亭把他拉下水的意思。
随即扭头看着徐长亭,奇怪道:“对了,听谢敬尧说,这些时日你很老实,连这白虎坊都没有踏出一步,是这事儿被令尊大人知道了,对你禁足了?”
“没,是因为其他事情。”
徐长亭看着湖面,摇了摇头说道。
“那今日特意找我来是什么事儿?”
陈平问道。
徐长亭干脆直接放下了手里的预感,一屁股坐在了河边,望着河面深吸一口气,而后道:“估计那晚你我分开后,陈掌柜应该私下里没少打探我的事情吧?”
陈平静静地看着徐长亭,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过了好一会儿才坦诚说道:“不错,私下里确实打探过你的一些事情。
但跟我认识你后看到的,完全像是两个人,所以基本上没什么用处。”
“两件事儿。
一件事儿是,乐陵侯那边没必要继续散播流言蜚语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徐长亭说道。
“第二件呢?”
陈平微皱眉头,几乎是凭直觉,让陈平觉得徐长亭要说的第二件事情,很可能会让自己彻底跟徐长亭捆绑在一起。
“先说后果吧,这件事情……办成了,不止对你我有利,就算是对令公子往后的仕途也有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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