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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赖成浑的儿子成何跟族侄成弘托住。
“使君,使君。”
城头上一片混乱,官军忙把成浑抬下。
成弘看了眼城墙上士气有些低落的士兵,低声对黄珍道:“你说叔父没事来城头干嘛,这下好了?原本就士气低落,这下人心彻底离散,黄县不可守也!”
“兵曹慎言。”
黄珍从担忧的心思中抽出来,成弘自然知道自己失言,道:“你说这王营也是,难道他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黄县破,他的坞堡能存多久?还有那王侗,竟然卖盐给黄巾贼,他眼里还有朝廷吗?”
黄珍摇头,董卓挟天下迁都,关东诸侯起,明眼人都能看出汉已失其鹿,又到群雄逐鹿的时候。
人心不古,又怎能让人敬重朝廷呢?
成弘见黄珍不说话自觉没趣,默默离开。
夜幕逐渐降临,黄巾大营内,篝火丛生,伴随在篝火旁边的是诸多咽口水的黄巾贼,他们都不记得多久没闻到过肉香,也不知多久没吃过米粒,虽然明知明天可能就得死,可不妨碍他们今天大快朵颐。
黄巾贼吃的不亦乐乎,就连黄巾一众头目都吃的很开心,管亥那愁了良久的脸上终于看到些笑模样:“明日攻城,从钱你来打头阵。”
“喏!”
从钱大声道:“渠帅放心,某定然一举攻上黄县城头,将成弘那小子的人头摘下来给渠帅做尿壶。”
“哈哈哈!
从渠帅威武。”
众黄巾头目听到从钱的话亦斗志昂扬,管亥亦颔首:“官军虽然士气低落,无力出城,可是成浑这老家伙颇得人心,士族们也不会任由我们攻破黄县,因此不可大意。”
“喏!”
从钱满脸不屑,那帮士族除了会拖后退还会干什么,不过想到士族的老婆跟女儿,从钱心中顿时升起一团火焰,忙把肉粥全倒进嘴里,猩红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外舔了一圈,又回味几下肉粥的滋味,恨不得此刻就杀上城头,杀进那帮士族的家里,那帮士族必然是吓得屎尿俱下。
哈哈哈!
从钱的得意没过太久,突然感到屎意临门。
这么快?
从钱正要抱拳向管亥告辞,已有人比他更快的抱拳起立,而后只听一阵响屁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同时大骂不已。
然而笑声未绝,陆续有人起。
从钱笑声不减,再想起来时胯下一松,一声响屁出,随着响屁出,从钱脸色一变,屎意再也加持不住,竟然迸溅出不少。
从钱抱拳离去,还没走出大帐,屁响连连,屎意汹涌而出。
李功更是呆坐在那里,如果一个人还好说,可如今一个两个,满帐黄巾头目都响屁连连,面子都不要的跑出大帐,他哪里还不知道出了问题。
李功看向管亥,管亥的脸已是枣红色,憋的。
管亥随即离去,李功左右看看哪里还有人坐着,突然他感到屁股下一阵热,挪挪有些黏糊糊的极为不舒服,他不知什么时候屎意已出来。
李功挣扎着起身,一股热又喷溅出来,可李功已顾不上,几步奔出大帐,只见原先还热闹的营地混乱一片,还有恶臭充斥着营地内。
李功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在帐外,昏迷前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喊杀声:“杀啊!
杀光黄巾贼,复建我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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