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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按说山中有洞并不奇怪,山被埋在沙漠当中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外面环境温度极高,洞里怎么会有泉水?”
“沙漠也并非完全干燥,像这里温差大,到了晚上,水汽会在沙漠凝结,这山洞位于沙丘中,肯定是聚集了坡上渗下的水滴,才会有这温泉。”
大慈边说,边环顾洞中,又道,“这洞虽小,空气却并不浑浊,可见必然有微小的孔隙与外界相通。”
王厚不住点头,此时事情忙定,见大慈望着自己,便将曾经遭遇龙卷风的经过说了,略去了巢湖、王乔洞、阿呆这些关键东西。
大慈法王听罢,叹道:“原来昭毅将军的武功得自祸患,倒应了祸福相依的道理,而后来又在卧佛寺悟出两式,可见极具佛缘。
今天如果不是将军现‘一花开五叶’,又恰逢‘结果自然成’,我们断难现这个地方,可是佛缘当真深厚。”
王厚心里一动,想起如果不是先前丹田异动,令自己警觉有敌来犯,绝不会找到这里,难道是体内夜明珠与这洞里的夜明珠引共鸣?想必它们原本产自一处才会如此。
王厚走到一排夜明珠前,从中取出一颗,捏在指间仔细把玩,心里感叹不已:这一颗夜明珠就价值不菲,对我来说更是救命丹,意义非凡。
难道当年王子乔在海中寻得夜明珠,除了在这里安放外,还带了一些回王乔洞?
大慈法王见他若有所思,不再开口询问,毕竟自己只是惊异于刚才所见的一切,而昭毅将军却是“故地重游”
,感慨远甚于自己。
大慈法王决定察看一番,洞不深,全长大概只有十五丈左右,高不过两丈,里面空荡荡的,并无岔洞,想必这里曾是当年王子乔修炼之所。
折身走向洞口位置,准备仔细看看铭文,从中或许有所收获。
王厚将夜明珠装入口袋,转而去石壁上察看,并无相通八式的诗句与图解,暗道:难道王子乔并没有在这里留下相通八式的石刻?或者王乔洞的石刻,是刘攽前辈所留?心里略略生出失望。
忽听大慈法王大声喊道:“昭毅将军,快来!”
大吃一惊,不知生了什么,几步到了洞口,见大慈法王蹲在地上,指着铭文道:“将军,你看!”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王厚这才注意到,铭文“幸得释迦牟尼相助”
这一句,其中“释迦牟尼”
四个字与其它字不同,明显有描过的痕迹。
整篇铭文本来笔划圆润,一气呵成,猜想王子乔用手指刻画而成,但此时细瞅,方觉得“释迦牟尼”
四个字略显臃肿。
王厚问道:“法王,这是怎么回事?”
大慈法王扭头看了王厚一眼:“这四个字,如果不是当年王子乔有意为之,就是后来有人进来过!
而且这个人可能并非华人,否则临摹的笔画不会如此生硬。”
这句话令王厚半信半疑,伸指在“释迦牟尼”
四个字上逐一临摹,直觉得笔划或深或浅,看来大慈法王的猜测不错,的确后来有人进来过,写到“尼”
字最后一笔,觉得被什么东西阻住,似乎里面有什么物事,却不敢用力,唯恐像上次王乔洞那样,损坏其中的东西。
缩手回来,道:“法王,这最后一笔有点奇怪,你来试试。”
大慈法王依言伸指进去,也道了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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