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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温存并没有改变朱昊的生物钟,早早的醒来,看着如猫咪一般蜷缩在自已怀里的羚姐,拉过被子把她盖好,轻轻的把她架在自已身上的腿拿下来,蹑手蹑脚的去了卫生间方便了一下,点了根烟美美的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
这个媳妇看来是跑不了啦,可是自己还是个义务兵。
还有三年的服役期,这三年里该怎么度过?就这么偷偷摸摸两种相思、一处闲愁的熬?自己也许可以忍受,但是对于羚姐来说太不公平了,可惜眼前又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是羚姐,她看了看里面的烟雾,皱着眉头说:大清早的就躲到卫生间里抽烟,别抽了,回床上再睡一下,等下七点半还要去送你干儿子上学呢,你自己昨晚答应的,没忘了吧?
朱昊无奈掐灭了烟头,回到床上继续睡个回笼觉。
正睡的迷迷糊糊做着不知什么美梦,被羚姐推醒了,七点多了,快点起来洗脸刷牙去,你儿子在小区门口等着呢,
朱昊一股脑儿冲进洗手间洗脸刷牙整理头发换衣服五分钟不到一气呵成,羚姐已经梳妆打扮好在门口等了,见他出来,挽着男人的手臂大声喊:爸妈我们出去了,送朱昊的干儿子上学去,你们不要等我们吃早饭了。
两人亲亲热热拥抱走在小区的小路上,不一会儿就到了大门口,朱昊抬眼望去,看不到人啊,就两三个保安在站岗,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嘿,小轩干爹,在这呢,
转头看去,一辆鲜艳的黄色经典敞篷甲壳虫轿车停在路边,夏茜探出半个身子向自己招手,和羚姐对视了一眼,牵着手走过去,羚姐小声的说:原来是个富婆啊,你赚大发了!
朱昊没好气的回她一句,人家有没有钱关我什么事?你别胡说。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是她儿子的干爹,那你们刚好是一家人啊,以后发达了不要把我这个灰姑娘抛弃了就好。
朱昊不服气的说:就算是英国女王我也不稀罕,我的羚儿是我世界上最宝贵的女人,这点你放心。
羚姐这才露出笑容来:好啦,我的小男人,人家跟你闹着玩呢,这样漂亮又有钱的女人才不会像我一样看上你这种小兵呢,
两个人亲热的打趣着。
几步就走到了车旁,后座的小振轩顽皮的打开车门跳下车扑向朱昊:爸爸你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哦,妈妈说你可能不会来了,我就说嘛,爸爸是解放军叔叔,说话算数的。
朱昊一把抱住他,摸了摸他的脸说,振轩,记住干爹教你的第下面几句话:男儿重诺言,一诺重千金,
言必信,行必果,君子之志也。
言而有信,行而有恒,君子之道也。
言出必行,行出必果,君子之行也。
小振轩似懂非懂的说:爸爸我不懂你说的话啊!
朱昊捏了捏他的脸蛋,亲昵的说,不急,以后啊干爹慢慢会教你理解的,你只要先记住就可以了,明天见面干爹要考你哦,小家伙认真的点点头:干爹我不看奥特曼了,放学回家就背你教我的东西。
夏茜听了他们的对话转过头看了这对没有血缘的父子俩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开口说:上车吧,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这里准备了,就在车上吃好了,
朱昊与羚姐上了车后座,红色真皮的座椅非常舒适,车内也打理的整洁清爽,没有一点异味,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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