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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把我们带到了一栋很大、很漂亮的房子前面。
那栋房子比这里还要大,叫旅馆。
我们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和索菲娅去逛一个地方。
那里种满了树,到处都是绿色的,他们管它叫做公园。
除了我,那里还有很多小朋友,还有一个池塘,池塘里有许多漂亮的鸟,我还用面包屑喂它们呢。”
“她讲得那么快,你能听懂吗?”
费尔法克斯太太问我。
我完全能听懂,因为之前我已经习惯了听皮埃罗夫人流利的法语。
“我希望,”
那位和蔼的妇人和我说道,“你可以问她几个关于她父母的问题吗?我看看她还记不记得。”
“阿德拉,”
我问,“你刚才说你以前生活在一个漂亮的城镇,你是和谁一起生活的呢?”
“在很久以前,我跟妈妈一起生活。
可是后来她到圣母那里去了。
以前,妈妈经常教我唱歌、跳舞、朗诵。
还有许多先生太太来看我和妈妈,所以我总是跳舞给他们看,或者坐在他们的膝盖上,给他们唱歌。
我很喜欢那时候的样子,现在我能给你唱歌吗?”
她已经吃好了早餐,所以我允许她表演一下。
她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的正前方,坐在我的膝盖上。
接着,她很正式地抱着双臂,将鬈发往后一甩,抬起头看着房顶开始一本正经地演唱某个歌剧里面的曲子。
内容是讲一个被遗弃的女人狠下心与自己的情人一刀两断,决定要让自己重新光彩照人。
于是,她要求仆人为她准备最耀眼的首饰和最华美的礼服,把她打扮好。
她决定在当晚的舞会上与那位负心汉见面,并且以优雅的举止和欢快的舞步向他证明,她绝对不会因为他的背叛而变得委靡不振。
让一个孩子学一首这样的歌曲,似乎不大正常。
不过,我猜想,要她用童声来演绎这样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当做节目来欣赏,这本身就够低级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阿德拉用她独特的嗓音将这首歌唱得很动听,没有哀伤,只有属于她那种年纪的天真与快乐。
唱完后,她从我的膝盖上跳下去,说:“小姐,我再给你朗诵一首诗吧。”
她摆好了姿势,说:“LaliguedesRats,fabledeLaFontaine①”
。
她朗诵这首短诗的时候,声音婉转,语调抑扬顿挫,动作也很协调得体,在她这样的年纪实在是很不寻常。
一看就知道,她一定被悉心训练过。
“这首诗是你妈妈教你的吗?”
我问。
“是的,她总是这么说。
‘你怎么了?’一只老鼠问,‘说啊!
’之后她要我把手举起来,就像这样,之后提醒我在提问的时候一定要将声音提高。
现在我来跳舞给你看好吗?”
“哦,已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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