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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阴沉话声道:“盖明,别跟我来这一套,没有用的,我软强都不吃,要求,你往上头去求我不敢循私,我还要命呢,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上头还等着我交差呢。”
只听盖铁腿有气无力地颤声说道:“老大,去请你师姑跟大姑去。”
李燕豪有八分明白了,他一挺腰坐了起来,开门走了出去,可巧燕惕从堂屋出来,一见他陡然一惊停了步:“燕豪叔,您,您还没睡……”
李燕豪淡然说道:“没有,堂屋里有客人么?”
燕惕迟疑着不安地轻笑点头:“是的,燕豪叔,是师父的几位朋友。”
李燕豪道:“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燕惕道:“我没上哪儿去,刚从堂屋出来,师父让我沏茶去。”
李燕豪微一点头道:“那就好,沏好茶后告诉你师父一声,谁要想带走银姑,那还得看我答应不答应。”
燕惕一怔,脸色变了,没接话。
堂屋里却传出了那冰冷阴沉话声:“什么人说话这么横。”
“我,”
李燕豪道:“姓李的,问问盖铁腿,他知道。”
那冰冷阴沉话声“哦,”
地一声道:“你就是那个姓李的,那敢情好,让我见识见识。”
“金爷……您”
盖铁腿叫了一声。
盖铁腿那一声“您”
字刚出口,堂屋门帘儿猛然一掀?从里头一前一后地走出三个人来,后头还跟着一个惊慌失措的,是盖铁腿。
那三个,前头一个是个瘦瘦高高的中年汉子,穿一件袍子,袖口卷着,很有点派头,可惜那付长像太阴沉了,鹞眼,鹰鼻,薄薄的两片嘴唇,一脸的刻薄像一脸色白渗渗的,还带着点儿懔人的冰冷跟阴鸷。
后头两个,是两个穿裤褂的中年壮汉,腰里头都鼓鼓的,脸上全是骠悍色!
都够凶狠的。
盖铁腿出堂屋的时候是在最后,可是他三脚两步抢在了前头到了院子里,向着李燕豪惊慌地道:
“老弟,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你可别……”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朋友又怎么样,这年头儿朋友交不得,我把你当朋友,也敬你是个英雄奇男子,你却把我朋友的未亡人往外送。”
盖铁腿可没料到李燕豪会这么一说,一怔说道:“老弟……”
李燕豪脸色一沉,道:“姓盖的,我李燕豪从现在起没你这个朋友,话我说在前头,谁敢动我朋友的未亡人一指头,我让他拿条胳膊抵。”
盖铁腿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那瘦高中年汉子一声冷笑说道:“盖明,你过来吧,人家没你这个朋友,你还跟人家套什么交情。”
嘴里说着,脚下迈动,他带着那两个壮汉子走下了院子里。
盖铁腿更慌了,定了定神转过身叫道:“金爷……”
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一抖手,竟把那么一个大个子,有一手摔交好本事,飞手铁腿震得踉跄而退:
“闪开,盖明,让我替你出口气。”
盖铁腿稳了稳身子,迈步奔向李燕豪:“老弟,你可千万别……”
“别怎么?”
李燕豪冷然说道:“别动,眼睁睁地看着你把银姑送出去,姓盖的,那只怕办不到,你一边儿歇会儿去吧。”
他抬手一掌印在盖铁腿的胸膛上,盖铁腿闷哼一声踉跄而退,砰然一声撞在东屋墙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时没能站起来。
燕惕大惊失色,叫了声:“师父!”
闪身奔过去扶起了盖铁腿。
这里,那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又笑了,笑得更见阴沉:“盖明,你没有事儿吧,阎王爷召见,谁也拦不住的,没关系,有我呢,我一并给你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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