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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到了李燕豪面前一丈处,背着手往那儿一站,偏着头上下打量了李燕豪一眼,一点头道:“看不出你竟能一掌打倒盖铁腿,嗯,不差……”
脸色一寒,冰冷喝道:“去,把这厮剁了……”
那两个壮汉齐探腰,铮的一声,白光闪动,两个人手里各多了一把匕首,一左一右扑向李燕豪。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要玩命最好自己来。”
只见他一闪身便从两个壮汉中间穿过,再一旋身,左掌右脚,砰砰两声,两个壮汉后背各挨了一下,踉跄前冲,全爬在了那儿,地上铺的是石板,摔一下还会轻得了,两柄匕首飞出老远,两个人摔得满嘴是血。
李燕豪笑笑转过了身,望着那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道:“姓金的,我没说错吧。”
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脸上变了色,神色刹时变得狰狞怕人,一点头道:“不错,你没说错,是得我自己来。”
他这里撩起了袍子下摆往腰里一塞,那两个壮汉带着满嘴血可从李燕豪身后扑了上来,李燕豪身后像长了眼,一挫腰,身子半转,砰然一声一肘撞在右边壮汉子的肚子上,那壮汉哎哟一声捂着肚子爬了下去,李燕豪旋身出腿,那左边壮汉又摔了个狗啃泥,这一下更惨,满脸开花,李燕豪笑吟吟地站直了身子,跟个没事人儿一般。
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火了,两眼凶光一闪,右掌往前一递,一只手掌乌黑举步逼向李燕豪。
李燕豪一怔!
“哟”
地一声道:“没想到你还会‘铁砂掌’,这工夫可是歹毒得很哪……”
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没说话,两眼紧盯着李燕豪,一眨不眨,转眼间他又逼近李燕豪不足五尺,李燕豪站在那儿一动没动,他那乌黑的手掌猛然一抖,向着李燕豪当胸印去,飞快。
他快,李燕豪比他快,别处都没动,右手飞起一指,直取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的右掌心。
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一惊沉腕,他还没来得及变招,李燕豪突然跨前一步,直欺到他跟前,一只右掌已然落在他肩上,只一捏,立即退了回去。
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左肩往下一塌,身子往下一矮,他没有呼痛,也没有闷哼,可是头上已经见了汗迹,他站在那儿恶狠狠地盯着李燕豪,神色怕人。
李燕豪淡然一笑道:“姓金的,你还等什么,难道还等我在你左肩上再捏一下?”
姓金的瘦高中年汉子刹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凶态尽敛,软弱地望了李燕豪一眼,道:“姓李的,我受赐了。”
头一低,快步往大门口走去。
转眼间,大门口响起了蹄声跟轮声,李燕豪转过身望着盖铁腿道:“盖大哥,你原谅。”
盖铁腿一怔,叫道:“老弟,你……”
一阵激动,接道:“老弟,谢谢你了。”
李燕豪淡然说道:“盖大哥说这话岂不见外,时候不早了,请歇息去吧,我也要回屋里去了。”
说着,他迈步就往东屋走。
突然,上房边傅来一个脆生生的甜美话声:“燕豪哥,你等等。”
是姑娘盖涵英,她快步走了过来。
李燕豪呆了一呆道:“怎么,姑娘还没睡?”
盖涵英道:“要睡了我就错过这场眼福了,早在哥哥大声嚷嚷的时候我就到前头来了,燕豪哥先别急着回屋,请堂屋里坐坐。”
李燕豪道:“姑娘有事么?”
盖涵英道:“我想告诉燕豪哥点事儿,只怕燕豪哥也急于知道。”
李燕豪微微一怔,旋即笑了:“姑娘高明……”
只听盖铁腿叫道:“涵英……”
盖涵英霍地转过脸去,冷然说道:“事到如今还瞒人么,不是燕豪哥今儿晚上,我跟杜大嫂就得跟人去,人家燕豪哥就是怕咱们作难,一直没过问,这还不够么。”
盖铁腿两眼暴睁,道:“你当我不愿说,再不说就蹩死我了,我是怕……”
盖涵英道:“难道我不怕,可是有更好的法子么?”
盖铁腿猛一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老弟,来。”
大踏步往堂屋走去。
堂屋里,三个人落了座,燕惕跟安德恭侍立在门边。
盖涵英望了乃兄一眼道:“是你说还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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