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雁回揉了揉眼睛,爬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还呆着干什么,起床吃早餐。”
赵允初却捏着被子说:“呃……我等一下再……”
“你会不会叠被子啊?”
云雁回冷不丁地问。
赵允初自然是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在家哪需要叠被子啊。
“所以你现在就起来,我要把被子叠了。”
云雁回抱臂说道,“你要是还困,上外边儿歪一会儿,现在天都大亮还躺在床上也不合适。”
赵允初抓着被子角,紧张地说:“好,好啊,那雁哥儿你先去洗漱,我马上就起来了……”
云雁回眼睛眯了眯,打量了赵允初的神色一番。
别人不好说,但是熟识的几个人,神情他是再了解不过了,更何况赵允初在他面前,从来是说不了瞎话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
赵允初快哭了,他觉得雁哥儿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很快就要发现他的秘密了。
“你是不是尿床了。”
云雁回笃定地说。
赵允初从脸颊到耳朵都红成一片,用力摇头,“你,你怎胡说,我没尿床……”
“十五岁还尿床,你是人吗?”
云雁回哪管他那么多,还是把尿床的帽子扣了上去,反正不是尿床也肯定捣了别的乱,说不定掀开被子里面都被他做梦撕烂了。
这垫被和厚被子可是新的,被面是郑苹缝的,棉花也是新弹的,云雁回觉得心疼被子多过赵允初。
赵允初力气再大也只有两只手,扯不住整床被子,又不能扯坏了啊,于是让云雁回一下子把被子给掀开了。
这一掀开,果然看到被子上有一团已经干了的污渍,就是颜色好像不大对。
云雁回爬上去仔细一看,当时就无语了。
靠!
难怪赵允初这么不好意思,虽说不是尿床,但也脏极了,这家伙昨晚梦遗了!
赵允初捂住脸,露出来的两只耳朵红得要滴血一样。
云雁回先看了下确认自己身上没蹭上,才用郑苹特别给他做的棉花枕头砸了赵允初几下,边砸边道:“你!
就!
不知道!
垫!
点儿!
东西!
吗?!”
赵允初被棉花枕头砸得小王八一样翻身倒在床上,抱头呜咽着争辩:“我,我也不知道会有呀!”
这个东西,又和女子的月信不一样,还是固定日子的,他倒是想提前准备,上哪知道去呀?
“你还躺下来做什么,换裤子去!”
云雁回又狠砸了他一下,既然被子上都沾了,裤子里肯定也是一塌糊涂了。
都说男人废纸,这家伙怎么费被纸啊。
赵允初在云雁回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下,脱了裤子,红着眼睛沾水擦拭干净。
云雁回背着手来回走了两道,还觉得不大解气,训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爹你哥也没教你么?你是不知道会有,但你干嘛不定期解决啊!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