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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老憋着,也不会这样出来了——你看你这量大的!”
不是他说,他们家双宜自初潮至今,都没弄脏过一次被子呢。
赵允初羞愤欲死,觉得雁哥儿的话有点儿不对,细想又挑不出错。
其实本来梦遗没什么,但尴尬的是把别人家的新被子弄脏了,这要是去洗去晒,谁都知道了,家里还有女眷,可不是尴尬死了。
赵允初脸皮这样薄,当然心塞得很。
“对不起,雁哥儿,我赔你一床被子吧。
你,你不要同别人说呀……”
说是别人,不就是这屋子里的人么。
“哼,穿你的裤子去。”
云雁回板着脸叫他换了裤子,自己把被套和垫背的套子拆下来,幸好棉花还干净着,他拿着被套出去。
赵允初不敢跟出去,在里边站着,伸直脖子听。
云雁回走到外面,郑苹看见他抱着被套便说:“才多久就换,茶水洒了?放在那儿,待我来洗,唉,这可得烘不久……”
“不用了,我洗。”
云雁回说,“娘,你回头找干净的被套给我吧。”
郑苹略愣了一下,也明白了儿子什么意思,于是点点头,“好。”
倒是早起锻炼的傅云沣也听到了,笑呵呵地拍了拍云雁回的脑袋,倒也没说什么。
少年人梦遗,这是正常的现象。
郑苹:“小初起了吗?待会儿可以吃早饭了。”
“还在睡,我叫他起来。”
云雁回面色如常地把东西拿去在水里浸好了,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把一些烘好了的衣物,包括赵允初自己的裤子一起抱回了房间。
赵允初在房里,感激地看着云雁回。
云雁回把这锅牢牢给他背下了,在他脑门儿上又弹了一下,“下次再也不心软收留你过夜了,再来,真让你睡驴棚去。”
“雁哥儿,再不会有了。”
赵允初老老实实又道了遍歉,本想趁着在雁哥儿家过一夜,让雁哥儿见识到他夜晚也是很优秀的,谁知道反而把雁哥儿的被子弄脏了,真是叫他惭愧。
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赵允初吃完早饭也不大好意思再留下来骚扰云雁回了。
不过他这边也得到了消息,了然禅师要继任方丈,到时他肯定要来观礼,雁哥儿也必然到场,于是约好到时再见(sao)面(rao),便赶回王府去了。
……
出了节后,方丈便正式宣布了自己要退院,将由师弟了然接任方丈。
于是乎了然这一脉的弟子身份又是水涨船高,云雁回本就因为能带大家一起发财在寺里受欢迎了,这一下更是人人亲近。
二月,了然举行了升座仪式,这升座即是指新方丈就职,众多信徒前来观礼,就连官家也御赐了紫衣,了然正式成为大相国寺新方丈,因往日名声,颇受爱戴。
这一上任后,了然自己又思量着,如何行之有效地扭转寺内风气。
然而寺院世俗化日久,这岂是轻易就能改变的,所以了然从上任前思考到现在,还没有定下章程。
因是上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怕有任何不妥都会引发僧众动荡,故而反复审阅,查漏补缺。
这日,了然又在修改自己的条例,忽听小宝在外呼喊:“师父,师父快来,这里有位郎君需要救助!”
了然一惊,连忙放下册子,迈步出了禅房。
只见小宝共几位僧人抬着一个男子,他忙伸手:“到东间放下。”
人被放在东间床上,小宝擦擦汗对了然说:“师父,您快来看看,这位郎君面黑如铁,隐透青色,可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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