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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自己,这些人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问:“苏轮呢?”
她记得他应该回来了,难不成一大早又出门了?
“回夏姑娘的话,少爷先前还在此处的,后来可能感觉有些乏了,便叫来了我们打扫屋子,自己独自往小竹林那边去了。”
在小竹林?
望着小厮不太自然的表情,浅也轻轻“恩”
了一声,转身朝小竹林走去。
小厮明显在掩饰什么,她却并不打算追问——有什么好问的?反正竹林就在前方,自己亲自去瞧一瞧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很快就来到了竹林外,正准备进去,就被后面一道声音叫住了:“小夏!
……哦不对,夏姑娘!”
转过头,就见阿罗戴着面纱出现在自己面前。
浅也有些意外。
之前的一个月,阿罗可能暗地里得了什么警告,再没出现在她面前,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明明一个月都相安无事了,可这会儿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夏姑娘,别来无恙。”
阿罗直直盯着她的眼睛,措辞有礼,语调却带着不屑,“我还以为,上次在苏府就是咱们的永别,没成想,姑娘的命竟如此大,不仅逃过了苏府屠戮,还与苏轮少爷难中定情,由此平步青云,成了主子……姑娘的手段,当真让人佩服,不知可有机会,叫阿罗讨教一二?”
“你不说我倒忘了,上回在周府,装疯卖傻给我错误提示,害我险些命丧秦莲之手的罪魁祸首,可不就是你么。”
浅也冷笑,“怎么,原形毕露了?不提马车上的交情了?不提同病相怜天涯沦落人了?既然你说我是主,你是仆,那就做出点仆人的样子来,面对主子,谁允许你站着了?”
阿罗脸上的神情一僵。
她似乎没想到浅也是这样的性情,颇有些错愕地望着她。
至此,两个女孩真正的性情,方全部展露在彼此眼前。
在浅也无声的注视下,阿罗缓缓跪了下来。
马威既下,浅也不再恋战:“好了,你下去吧。”
跪着的阿罗低低说了一句话。
“什么?”
浅也问,“你说什么?”
“奴婢说的是,”
阿罗抬头看她,面纱下的表情透着三分刻薄,“连苏轮少爷的床都没爬上,夏姑娘如今顶多算半个主子……”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阿罗捂着嘴巴,跌倒在地,见浅也甩了甩被打疼的手,面无表情道,“阿罗,你信不信,我今日哪怕就在这里要了你的命,他也不会多过问一句?”
阿罗呆住了。
浅也静静观察了阿罗一会儿,微微眯眼,转身离去。
她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寻了个偏僻处,悄悄躲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看到阿罗恍恍惚惚起身,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确定四下无人了,才终于离开。
见此,浅也挑了挑眉,走出隐蔽角落,毫不犹豫就进入小竹林。
阿罗啊阿罗,你不惜受辱也要拦我进这竹林——竹林的深处究竟有什么,我可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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