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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没有多长时间,岑杺很快消失在路口。
任伽奕却在原地站了挺长时间,又被路过的女学生们“观赏”
议论,他破天荒没在意。
等到小路恢复顺畅,任伽奕调转方向去了捷乐快餐店。
五点半,方听枫准时带岑杺回了城西的家。
岑母早做好饭菜摆在桌上,岑杺进门吃完饭便去三楼的工作室里做毛毡手工,一般到八点半结束再洗漱看书睡觉,时间都是卡准的。
如果当天有一项安排脱离了时间表,岑杺势必会感到不安。
所以方听枫下午匆匆将车停进超市停车场,高跟鞋换成运动鞋,她跑到美院门口接岑杺。
这还得说多亏了任伽奕帮忙,不然今天晚回来,岑杺很可能不吃晚饭了。
方听枫目送岑杺上楼,和丈夫岑衍说了傍晚在美院门口碰见任伽奕的事。
岑衍当即问了好几个问题,查户口似的,问得方听枫答不上来。
“我明天找郑老师问清楚。”
岑衍放下汤羹说,“他可别是来历不明的人,对小杺有坏心思。”
“不能吧,我看他模样很周正,谈吐也很有教养。”
方听枫顺道连昨天碰见任伽奕救人的事一起说了。
岑衍却肃起脸来,略带苛责道:“你凭这点断定他不是坏人?小杺不能分辨,怎么你也这么武断。
人性本就是复杂的,没十分肯定这个人对小杺不存有恶意之前,你就不应该向他透露太多小杺的信息。”
方听枫被说得心中不豫,刚想解释两句,又遭岑母一声嘱咐。
“岑衍说得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岑母夹起一块排骨放在方听枫盘里,“之前不是没发生过有人惦记小杺的事,一开始我们也跟你一样的想法,差点儿害了她。
所以我们还是处处小心为好。”
婆婆都发话了,方听枫不好再说什么,低头吃饭。
八点来钟,岑母在岑杺的卧室里点燃天竺葵香薰蜡烛,方听枫热了一杯牛奶端到工作室。
岑杺正将一个毛毡做成的柴犬玩偶放到小木盒上。
方听枫一瞧,忽然想到昨天在美院撞见的救护车。
柴犬玩偶穿着白大褂提救护箱,明显是医生打扮。
岑杺似是很满意这个作品,转动小木盒,一直盯着玩偶看。
方听枫没猜错,岑杺不排斥任伽奕是因为任伽奕救过人。
当初岑杺的祖父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虽然没被救回来,但医生的尽职尽责给岑杺留下很深印象,她许是很喜欢医生。
“小杺,你还记得今天借你耳机戴的男生吗?”
方听枫将牛奶搁在桌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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