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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杺想了想,点点头。
“如果他以后还来找你,你跟我说一声好不好?”
方听枫柔声和岑杺商议,“因为他跟我们不熟,哥哥嫂嫂还有爸妈怕他对你不好。”
“他是医生吗?”
岑杺抬头问。
方听枫怔了下,疑惑道:“应该不是吧。”
岑杺垂了眸,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将柴犬玩偶放到身后的展示架上,回头收拾工具。
方听枫想她可能是对自己的回答有点失望,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帮她收拾摞在桌角的手账画本。
十点,岑杺洗漱完看了会儿书睡觉了。
岑母去工作室观察岑杺今天做的手工,又和方听枫聊起岑杺昨天发现赵大爷突发心脏病的事,略有担忧。
因为岑杺不会表达感情,岑家仅通过她的画和手工来感受她的情绪变化。
可他们并不能完全正确地解读岑杺的内心,难免敏感紧张。
方听枫说起岑杺研究生毕业后的安排,岑母叹道:“到时候再说吧。”
方听枫稍作思忖,试探着说:“我们能陪伴小杺,可她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
等小杺毕业就二十五岁了,我想咱们应该早做打算。”
岑母又想到自己和老伴要是走了,岑杺该怎么生活。
她越想越难受,坐到椅子上红了眼眶。
“我也想为她多做些打算。
可依她的情况,谁能像我们一样对她尽心又耐心。”
岑母抹了抹眼角,神色黯淡。
“都怪我当时怀她的时候四处跑又没控制好情绪,不然怎么会这样。”
方听枫找来纸巾递给岑母,蹲下握着岑母的手安慰:“总归有办法的,我们慢慢来。”
“哎,希望是吧。”
岑母擦掉眼泪,不无绝望地说。
她几乎放弃了岑杺能嫁人的可能。
第二天下午忽降暴雨,方听枫送岑杺到学校后,匆忙回家收晾晒的衣服,又到工作室关窗户,发现昨晚岑杺做的毛毡玩偶不见了。
她在架子后翻找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
恍然间她记起岑杺离家前进过工作室拿东西,莫非……
而这时,在雕塑系楼下躲雨的任伽奕面对岑杺突如其来的问话陷入沉默。
岑杺问他:“你是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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