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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穆家母子后,席凝羽便和鱼儿坐着和施汉学说话。
这会子正中午来药堂看诊的病人不多,再加上还有其他坐诊大夫在,所以施汉学也不是很忙,便陪着席凝羽坐在边箱说话去了。
“羽丫头,我看你今日写给穆家的方子可是上好的方子。
你拿给我看就不怕我学了去?”
施汉学笑嘿嘿的说。
“自然不怕,再好的方子都是拿来治病救人的,能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了一个救人的。
说到底都是惠及百姓,我又何必敝帚自珍。”
席凝羽放下喝了一口的茶杯说道。
“好,好,好一个羽丫头。
医者,重医术,更重医德。
你能如此,才能在医道走的更远,方不愧传你医术之人。”
施汉学大乐,说完后转身从袖子里抽出一本有些泛黄的书。
“羽丫头,这是我施家传下来的一本医书。
里面记载的是几代人对于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和病症表象,虽不是什么正统医道名著。
但也对行医之术大有裨益,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什么时候看完了什么时候还给我便是。”
席凝羽站起身庄重的接过,抬眼看到‘施氏杂病论’五个字。
听施汉学所言这是一本施家传下来的医者笔记,记录的更多的是一些杂病的记录和治疗时的过程和所用药方。
但是正是这种私家行医笔记反而比正统的医术著作有时候更加有用。
“施大叔如此厚赐,席凝羽便厚颜领受。
日后医道一途定不负今日之德。”
席凝羽仔细收起医书后对着施汉学规规矩矩行了三礼后言道。
毕竟再亲密的关系也不可能随便把自己家族的行医笔记这么随便给人观看学习。
今日施汉学的行为,让席凝羽心里大大感动了一把,平时和施大夫偶有说笑也时常言语上欺负下这个大叔。
但还真没想到施汉学在医道一途上竟是如此重德,如此高洁迈俗。
收下了‘施氏杂病论’又和施汉学聊了会便起身回家。
席凝羽寻思着自己心里也装了那么多前世的医药方法和珍品古方,何不拿出来用用。
自己也有了慢慢开始给人诊病开方的打算,利用这些和仁心堂进行些合作使得双方互惠不是更好,于是席凝羽便在心里盘算起来这件事。
此时,在小县城的少仓令府里。
程员外专程再次拜访!
“姚大人,今日拜访实在是多多打扰,多多打扰了!”
挺着一个滚儿圆的大肚子,长得富富太太。
细眉小眼,粗鼻阔口的半老男子拱着手道。
“无妨无妨,倒是有劳程员外这又辛苦一趟,呵呵呵,辛苦辛苦!”
姚少仓令脸上露出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笑容后抬手回了一礼道。
“不敢,只是姚大人。
那几个……哦,不。
那几位大人可是都离开了吧?”
程员外待婢女上了茶端起小抿了口后看了看四周问道。
“哎!
离开了,说起来本官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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