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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县竟来了这么几位……现如今我派出去的下人确认人离开后,回禀了我。
我才着人告知程员外不是!”
姚大人弹了弹官袍的下摆,抬起头看了眼程员外那张糙脸,然后转眼看向客厅门外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令公子也真是行为太过莽撞。
毕竟国有王法,哪能那般肆意!
这才招来祸患不是?”
姚大人收回看向门外的目光又道。
“是是。
是小儿莽撞,更是在下平时少了管教才闯下祸。
有劳大人费心了。
这次多蒙大人斡旋……这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程员外从怀里抽出一摞纸张,摊开后竟是百两的银票。
那一摞子怕是有十来张,就这么送到少仓令的手上。
接着道:“大人,您看。
小儿也在牢里呆了些日子。
想必也受了教训,那孩子自小没吃过什么苦。
家里老母更是见天的掉泪,心疼孙子。
您看是不是可以……当然了,以后一定严加训斥,定不敢再给大人添麻烦!
!”
等程员外递上银票又坐回椅子上,少仓令姚大人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一摞票子。
心里估算着着实不少,便道:“嗯~~既如此,日后定要好好督导。
不可再那般肆意胡闹,想必在牢狱中也吃了不少苦头,便领回去吧。”
言毕,姚少仓令便起身去写了份手令,让程员外带去领人。
拿了手令程员外起身再次道谢,然后躬身退出少仓令府。
席凝羽回到家中,将穆家给的谢礼五十两银子放到衣柜中的盒子里。
然后招呼鱼儿先去弄些吃食,劳累了大半天早就饿了。
然后自己抬步走到书桌前,抬手执笔写写画画。
约莫两刻钟后,鱼儿和薛妈妈将饭桌的吃喝摆好后,席凝羽才移步坐在桌前。
自从席凝羽开始摆弄药材赚了钱后,家里的伙食比之从前可是好了不止一二成。
可说是顿顿有肉,餐餐有汤,再加上席凝羽本就不爱那些俾、主不同桌的讲究。
所以鱼儿也向来是同吃的,开始薛妈妈还多次训斥过。
可后来经不住席凝羽再三要求,竟也不知不觉间时不时和席凝羽同桌吃喝了。
所以今天又是一桌子好菜,薛妈妈和温大叔也过来同桌吃饭,顺便商讨这几日的药材炮制的事,乍一看下还真有点暖心的氛围。
“小姐,再过三五日这次炮制的药材又可以送去仁心堂了。
可是近期咱们採的鲜药材倒不是很多,怕是不够下次要送的量。
您……”
薛妈妈有些迟疑的言道。
“是呀,小姐。
要是您和鱼儿太累,那不如下次采药时候您带着我去。”
温大叔也抬起头看着席凝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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