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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跟着走了出来。
阮流筝心中还想着昨晚的调侃和落荒而逃,走到廊下便低头道。
“外面风大,殿下回吧。”
裴玄不以为意地继续跟上去。
“皇祖母的嬷嬷就在门口,孤不送你,她回去该和皇祖母告状了。”
阮流筝回头看了一眼,只能并肩跟裴玄走着。
两人一路无话,步子却出奇地一致,阮流筝走了一会。
“殿下的旧疾可好些了?今日怎么出门了?”
“头还有些疼,不过没什么大碍,皇祖母说想见见未来的孙媳,孤作为孙儿,总不好不来。
“
他话音不急不缓,分明是温润的,阮流筝却偏生从里面听出了几分笑意。
想起屋内太后都已经松了手,裴玄却偏生要反握她,如今又这样调侃,阮流筝终于忍不住抬头。
“殿下!
您前些天明明说……”
前几日才答应了她,这一连三天没消息便罢了,如今还跟着太后一起调侃她,阮流筝不禁怀疑,这真是外人传闻里温华清润君子一言的储君吗?
“说什么?”
阮流筝咬唇正要开口,横空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哟,大哥这是要和阿筝去哪呢?”
阮流筝听见这个声音,顿时身子僵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垂下头。
裴玄眼中的笑一寸寸散去。
“六弟。”
一身锦衣华服,来人嘴角的笑邪肆乖张,到了跟前不先问好,目光却落到了阮流筝身上。
他从上到下打量着阮流筝,从容貌到窈窕的身段,轻轻舔了舔干涸的唇。
“阿筝,有段日子没见了。
“
昔年六皇子追求端王府小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阮流筝最后却与苏清风定了亲,从那以后六皇子绝口不再提与阮女的往事,心中却记挂她多年。
他上一次见阮流筝还是她的及笄宴,如今一年过去,贵女姿容越发映丽,身段纤细肤色白皙,是真正长在了他喜欢的点上。
怎么就是太子妃呢?
裴修眼中的可惜还没来得及散去,裴玄忽然伸手,手腕一转将阮流筝拉到他身后,全然挡住了裴修的目光。
他话音温和,眼中神色却幽暗冷漠。
“六弟这个时间该在西山和父皇围猎才是,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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