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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也不打紧,只是脑子需清醒些,别走错了路,想了不该想的人。”
话落,裴玄拉着阮流筝越过裴修往前走。
独留裴修站在原地,眼中的笑意散去,阴狠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那过于侵略肆意的目光一直缠在阮流筝身后,让她如芒针在背,便下意识攥紧了裴玄的手,加快步伐。
裴玄一直将阮流筝送回了寝居,周到地嘱咐了几句,一转头,脸上温和的笑已经全然散去,只余下冷漠与阴挚。
“裴修当真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接下来的半日,阮流筝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歇着,皇后果真没再派人来找过她,只到了快戌时的时候,外面来了人说太后请她过去。
阮流筝没敢耽搁,匆匆收拾了一番跟在那宫人身后过去。
太后的寝居离她住的地方并不近,天色已暗,前面的宫人提的灯盏也摇摇晃晃的,阮流筝只顾着低头看路,全然没注意早就到了一个偏辟的小路上。
走了足足两刻钟时间还没到,阮流筝抬头蹙眉。
“还没……啊!”
话没说完,她眼前一黑,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前。
“瑶儿,可有想我?”
这声音……
阮流筝呼吸一窒,下意识狠狠地推开他往外跑。
还没跑出去两步,裴修大步追了上来,他狠狠扣住阮流筝纤细的手腕,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那白日里熟悉的侵略眼神肆无忌惮地掠过她,裴修伸手去挑她的衣襟。
“好阿筝,嫁给太子那种病秧子有什么用,不如跟了我,本皇子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贪婪的目光盯着阮流筝,狠狠扣住她的下颌就要吻过去,阮流筝整个人如坠冰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扬声喊道。
“来人啊……”
这偏辟的小道上几乎不会有人经过,阮流筝腔调都慌乱得变了,急切地往后退,却被裴修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哪还有人呢,阿筝,这种地方…”
面前放大的脸上全是得意,她眼中惊恐地闪过泪花,眼看着裴修就要挑开衣襟抚上她的肌肤﹣-
横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继而阮流筝被人拽到了怀里。
阮流筝那双焦急中带了几分泪的眼呆呆地盯着他的侧脸,胸膛里的心猛烈地跳动着。
面前高大的身形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月色下那双温和的眸子里充斥着戾气与冷漠。
下一瞬,刺目的白光一闪,只听咔嚓一声,温热的血喷洒出来,小道上响彻了裴修惨烈的喊叫声。
裴玄的声音里夹杂着冷漠与阴挚。
“六弟,孤有没有警告过你,离孤的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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