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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无襄冷脸道:“本王是诚心诚意来向兰老板求药的,威武郡主的意思是,本王要眼睁睁看着梅姑娘中毒而死却不闻不问,便不算强人所难吗?”
叶玉卿道:“你应该清楚,是你的女人招惹韵儿在先,韵儿给她下毒不过是礼尚往来。
那个女人中了毒无处可解,韵儿并未说不救,只需她答应韵儿开出的条件。
这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你们不乐意可以不参加,没人逼你们。
可是二殿下却屡次三翻来这儿说教,更是理所当然地说是因为韵儿任性,有意要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扩大成惹难上门的灾祸。
这算威胁吗?我可不可以将二殿下的话理解为,若是韵儿不救那女人的话,你们便要踩平了不识抬举的金阳堂?”
兰韵是她医仙谷的师妹,性子虽然泼辣,但却是他们当中出了名的老好人。
表面妖孽,但她手下,心肠最软的就是她。
百分百的软妹子,兰韵手中从无冤屈之人。
能将她气成这样,定是那女人往死里得罪了她。
身为师姐,她又怎能让她凭白地受了委屈!
叶玉卿手下的人,都不会凭白受屈的。
哪怕要,为此赌上一切。
叶玉卿说话时脸上还笑着,但其中的冷意与杀气却毫不掩饰。
第一无襄迅速退后一步,解释道:“郡主言重了,本王并无此意。
方才不过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望郡主与兰老板见谅。”
这一声及时致歉,让叶玉卿的不爽心情好多了,她退开让兰韵自己说话。
兰韵道:“二殿下,你应该知道,这也就是你亲自到来我才会给你面子的,若是其他人早就被打出去了。
若非我兰韵还有两分本事,如今哪儿还有命站在这里?我没有死在梅香城手上,并非是她对我手下留情放我一条生路。
你知道当晚,我是多么辛苦才逃出生天的吗?”
“韵,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传消息给我?”
叶玉卿脸色惊变,苍白的面上有着明显的后怕与怒火。
兰韵竟然差点儿死在别人手上,而她直到现在才知道。
竟敢动她的人,动过之后来求药还一副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样子,找死!
兰韵连忙笑道:“一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自己能处理,卿姐不用担心。”
叶玉卿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回头对第一无襄道:“那个女人斗胆向我师妹索命,死一千次都不足平本郡主之怒。
今日看在二殿下的面子上,我便不与她计较了,只要她乖乖过来叩头道歉,这事就算了,否则我让她永远也走不回洛城。
叶玉卿并无意与二殿下为敌,也请二殿下莫要为难我们才是。”
她说着,微微行了一礼,以表达自己的坚持。
第一无襄沉默了会儿,同样抱起手行了一礼,来表示自己介入到底的坚决:“梅姑娘之错,本王愿一力承担。
并非本王刻意为难郡主,只是身为男子,若连自己心仪的女子也保护不了,岂非枉生这七尺铁躯,徒叫人笑话。
更何况最先挑起此事的人并不是梅姑娘,而是兰老板才对。”
他说着,抬起头来,望着兰韵脸色冷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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