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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没有用,强制也不好办,现在就只有从是非公论说起了。
兰韵嘲笑道:“我本以为二殿下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黑白分明是非在心,却原来竟也不过是个被女人耍弄于股掌之间的庸人而已。”
第一无襄不悦道:“兰老板蛮横无理夺衣在先,口出秽言辱人在前,又暗施毒手对梅姑娘下毒,致使她日夜受尽毒虫啃噬之苦。
而今本王几次三翻来求药,说尽好话,你依然无动于衷。
你如此欺人,莫不是当真以为你金阳堂已天下第一,竟不将承元国与洛城放在眼里了不成!”
兰韵被他黑白巅倒的话气得脖子都红了,她恼怒道:“反正在二殿下眼里,她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都是在狡辩说谎。
既然我们说不通,那就不必说了,解药她爱要不要。”
第一无襄见她怎么也不肯退让,不由也怒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全在兰老板一念之间。
梅姑娘是下一任洛城城主,她的安危关乎甚大,还望兰老板三思!”
“不用三思,我现在就可以……”
“韵!”
叶玉卿一声喊,止住了兰韵负气的话。
她退到她身后,泯着唇,眼圈微红,带着淡淡的委屈。
叶玉卿心里‘咯登’一声响,兰韵可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啊!
事实上,有胆子在这个时代堂而皇之的接管金阳堂,接下给男人治鸟的工作,她就不可能是朵柔弱的小白花。
可这时候,怎么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只有在乎那个人,才会被他的态度所影响,难道,她对第一无襄竟然……是这样吗?
隐去那些担忧,叶玉卿对兰韵道:“事情怎么发生的,跟我说说。”
“是!”
兰韵道,“腊月二十八快过年的时候,天衣坊出了一件貂皮大氅,据说是用天山上生活了千年的灵貂皮制成,保暖效果非常好。
我准备买回去给萧萧,她刚生了小樱桃身体不是虚着么!
可是我付过钱让店掌柜包装的时候,那女人进来看到了就说想要,还说出双倍钱让我卖给她。
说来我兰韵这辈子还真没缺钱过,她若是喜欢好好说话,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可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真叫人看不爽眼,我没让给她……”
第一无襄恼怒地插嘴道:“天衣坊的掌柜和伙计都说,大氅是梅姑娘先看上的。
你不仅从她手中抢了东西,还口出恶言,给她下了毒不说,如今竟然还倒打一耙,你这女子怎么心肠如此恶毒!”
“你……”
兰韵大怒,叶玉卿拉住她:“别理他,继续说下去。”
兰韵忍住怒火接着说道:“当晚,我睡到半夜遇到刺杀,那些刺客下手可真够黑的。
客栈里四五十个客人全被杀光了,幸好我当晚没有住在分堂里,否则怕是这分堂里连只老鼠都留不下一只了。
我情急之下,向她们洒下了一把水氧菌,负伤逃进了附近一家富户院子里才有幸躲过追杀捡回来一条命,身上的伤到现在都没有好全。”
“你信口雌黄!”
第一无襄冷笑道,“若不是你向梅姑娘下毒,她会对你动手吗?客栈里那些人到底是你杀的还是梅姑娘杀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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