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晚年托付给她是不太放心的,万一关键时刻她抛弃了我,我怎么去面对?而洪小梅就可靠多了。可惜她丈夫健在,不然我们就差不多成了。她不是没有动摇的迹象,只是我们见面不容易,如果象白艳丽这样容易,那该多好啊!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安国供销社的货架上,搪瓷缸在白炽灯的光晕下泛着淡淡的光。我正擦拭着玻璃柜台,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我抬头看去,只见洪小梅扎着麻花辫,和扎着红头绳的国春玲以及其他几个女同学并肩走了进来。阳光透过布帘子,在她们身上洒下细碎的金斑,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国春玲总是喜欢购买那些带有碎花的头绳,而这次,洪小梅却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国春玲挑选完,然后才拿起那已经褪色的皮筋。就在这时,我鬼使神差地将库存里最后一包草莓味硬糖塞进了国春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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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岁月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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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阴阳笔记,行走阴阳两界。一纸阴阳状,判官也相让。我有一本阴阳笔记,上面记着许多阴阳状,我叫西门荣,同行们都称我为小鬼。而鬼都称呼我为小先生。这是我的笔记,我师父留给我最厉害的武器,他说,只有灵感最强的人才有资格看这本笔记,但是当我翻开这本笔记的时候,我发现,这本笔记里只有一张纸,一张没有字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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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数年,南慕瓷声名狼藉,卑微如蝼蚁。霍三少身处权势顶端,手握佳人。南慕瓷,你还想要什么?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