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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大艳捡到了口哨,却没说是从哪里来的,所以你才以为是老弟抢了她的?”
我试探性地问郜富。
郜富拍了拍脑袋:“哎呀,还真有可能。
那时候大家都是邻居,小孩子之间的东西经常换来换去的,也没个准数。
说不定大艳就是觉得口哨好玩,顺手拿了,我也没多问。”
四弟笑了笑:“这下好了,误会总算解开了。
我就说老弟不会干那种抢别人东西的事儿。”
郜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怪我,当时没弄清楚情况,就认定是你老弟抢了大艳的口哨。
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要不是说起这事儿,还不知道会误会到什么时候呢。”
我摆了摆手:“没事儿,都过去了。
小孩子之间的事儿,哪能一直放在心上呢。
今天把这事儿说清楚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我们三人又聊起了小时候的其他趣事,欢声笑语回荡在屋里。
阳光依旧温暖,仿佛那些曾经的误会和烦恼,都随着这温暖的阳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件关于口哨的小插曲,虽然只是童年记忆中的一个片段,但却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谊。
在岁月的长河中,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往往蕴含着最真挚的情感和最美好的回忆。
这时候老婶说话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笑,跟我说:“你老弟十多岁还调皮呢,但是挺仁义的,不骂人欺负人。
他往我门上拴小拉炮儿,还把我的凳子抽走,害的我一屁股坐到地下,现在这腰还疼呢!”
她边说边揉了揉自己的腰,仿佛那疼痛还清晰如昨。
“听说他得了什么病不能上班了,真是太可惜了。”
老婶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惋惜。
我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老婶,他可不是因为生病不能上班,他是主动不干的。
厂长决定给他开工资休息长假。
而且啊,他一直在学习,准备抓机会改变命运呢。”
老婶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满是疑惑:“主动不干?放着好好的班不上,这孩子在想啥呢?学习?学啥呀?”
她一连串地抛出问题,眼神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到答案。
我耐心地说道:“具体学啥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老弟一直是个有想法的人,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您就别操心啦,他心里有数。”
老婶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们开始还抬不起头来,以为他没有混好,你大哥就支支吾吾的,他就好面子,对我也不说实话。”
她顿了顿,又轻轻叹了口气,“家里人都以为他工作出了问题,还在背后议论,现在想想,真是错怪他了。”
我安慰老婶道:“老婶,您别往心里去。
大家也是不了解情况。
老弟没有虚荣心,他很自信的。
大家就是老眼光,为他着急而已。
其实他自己认为比过去还要精彩。”
老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也是,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
小时候调皮捣蛋,长大了心思也不在这些平凡事儿上。
只是我们做长辈的,总希望他能走一条安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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