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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圆觉法师盯着签文直摇头:"
陛下此生过不得黄河。
"
我当场把签筒砸他光头上:"
老子二十年前就游过黄河了!
"
回宫路上却让轿夫绕道汴河,盯着混浊的河水发了半天呆。
最后那场病来得凶。
清明祭祖时还能力气摔礼部的折子,到五月就下不了榻了。
最难受的是夜里,浑身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
有天梦见我哥穿着黄袍坐在龙椅上,我冲他喊:"
龙椅硌屁股不?"
他笑着招招手,我刚要迈步就醒了,手还伸在半空中。
弥留那天特别清醒,把寇准他们叫到跟前交代后事。
说到传位给恒儿时,赵普那老狐狸又跪着哭谏。
我攒足力气踹他个跟头:"
再废话,朕让你去阴曹地府接着当宰相!
"
等人都退下了,我摸着枕边那半块玉佩,突然想起六十年前娘说的话。
咽气前听见更鼓响,像是又回到陈桥驿那个雪夜。
我哥在门外喊:"
光义!
该换岗了!
"
我应了声,摸着黑去抓铠甲,却抓了个空。
我这辈子最后十年,活得像个赌输了的庄家。
至道元年开春,御医说我是消渴症,我拎着药罐子砸他脑门:"
放屁!
老子还能拉开三石弓!
"
可夜里起三次溺壶骗不了人,尿出来的东西跟糖水似的黏脚。
最糟心的是契丹那帮龟孙子。
咸平二年秋猎,耶律隆绪那黄毛小儿竟敢在边境插旗挑衅。
我撑着病体上朝,把枢密院的沙盘掀了个底朝天:"
朕当年打幽州的时候,他爹还在吃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