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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城楼上,看他朝我吐口水,没吐到墙砖就散了。
刽子手是他提拔的城门尉,鬼头刀砍了三下才断。
血渗进沙地里,围观百姓抢着用馒头蘸。
当晚我吐了三次,最后吐出苦胆水,太医说是心火太旺。
九月重阳,契丹来要岁贡。
使臣是当年揪我辫子的耶律璟侄子,张嘴就要加五成。
我在宴席上灌他喝汾酒,趁他撒尿时让李隐把人塞进酒缸。
第二天说使臣醉酒溺亡,赔了三百匹绢。
耶律屋质来信骂我"
狗崽子"
,我回信说"
老狗剩牙不多,当心硌着骨头"
。
腊月里,周主派曹彬打太原。
我穿着养父的旧铠甲上城墙,箭垛结着冰碴子。
投石机砸中角楼时,李隐把我扑倒,碎石擦着他耳根飞过。
守到第七天,粮仓见底了。
我带着三百骑夜袭周营,闪电被绊马索撂倒的瞬间,我滚进泥沟里。
有个周军小卒举着火把照我脸,我咬掉他半只耳朵。
回城时铠甲缝里塞着人肉丝,洗了三遍澡还能闻着血腥味。
开春化冻时,契丹援兵到了。
耶律沙那王八蛋让我出城跪迎,我带着文武百官在泥地里趴了俩时辰。
契丹骑兵故意溅我们一身泥,有个百夫长尿在我官帽上。
当晚李隐要带人摸营,我拦住了:"
等咱们的弩机能射三百步再算账。
"
显德八年最热那天,宫檐下的铁马响得像催命。
李隐说抓到个奸细,我在地牢看见那人右手缺了小指——和娘亲一样的位置。
他吐着血沫子说:"
何继元在契丹封了王。
"
我攥着烙铁按在他胸口,焦糊味里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哭哑了的弟弟。
原来被契丹人抢走后,他成了人家帐前奴。
中秋宴上,我封李隐当枢密使。
他跪着接印时,我摸到他掌心全是茧子——和当年教我契丹文的先生一样厚。
散席后我们比箭,他三箭都中靶心,我射穿悬着的灯笼。
火苗掉在枯草里,差点烧了马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