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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火时,他忽然说:"
陛下该立后了。
"
我望着冒烟的草料堆:"
等把晋阳宫地砖换成青石的再说。
"
十一月大雪,契丹催我去上京贺新君。
我在朝堂上砸了茶盏:"
告诉他们,朕的膝盖长茧子了!
"
夜里李隐跪在雪地里劝:"
当年勾践尝过粪。
"
我把他拽进殿,拿烧红的铁钳子对着他:"
再说这话,朕先戳聋耳朵。
"
除夕守岁,娘亲托人从五台山捎来平安符。
线脚歪斜,肯定是她亲手缝的。
我把符压在枕头下,梦见了薛家老宅的二楼木窗。
醒来发现李隐跪在榻前,铠甲结着霜:"
周军绕过关防,快到汾水桥了。
"
我扯断枕头线,平安符掉进炭盆,烧出个焦黑的窟窿。
汾水桥炸响那天,我正在啃凉透的黍米饼。
桥头烟尘窜起三丈高,碎石砸在城垛上当啷响。
李隐抹了把脸上的灰:"
周军前锋离城门还剩二十里。
"
我咽下饼渣,喉头拉得生疼:"
把神弩营调到鼓楼,箭镞蘸金汁。
"
曹彬这老狐狸围城不攻,专挑粮道打。
到九月底,宫里开始宰战马。
闪电死那天,我把马鞍卸下来当枕头。
半夜饿醒了,摸到膳房找吃的,撞见两个宫女在煮皮甲。
她们跪着哭说家里弟弟要饿死了,我舀了勺汤喝,腥得反胃。
十月初三下头场雪,契丹使者踩着冰碴子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