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儿子,另只手挽着陶灼华,听妻子竭力抑制着激动的情绪,尽量平静地向自己讲述陶家老宅的故事。 陶婉如与陶灼华的旧日所居的院子依旧保持着原样,不大的院落间碧碧梧遮天,红砖花圃间遍植了海棠。错落有致的假山石上,是一盆一盆风姿各异的迎春,被匠人精心地修剪过,此时正是浓碧森森,焕发着勃勃生机。 “母亲酷爱迎春,苦守空闺之时,便拿这数十盆迎春打发时间”,陶灼华瞧着一盆一盆迎春依旧摆回了从前的位置,时光荏苒间仿佛瞧见母亲青衫落寞的身影寂寂倚在花前,眼前又是一酸。 这数十盆迎春从前被老管家妥妥当当运到了大阮,如今恰是落叶归根,又伴着陶家宅院重归旧主而再次回归。几经迁移,这些倾注了陶婉如心血的花木没有半点枯萎,被婆娑晚风吹动的枝叶簌簌,恰似抚慰着陶灼华游子重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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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岁月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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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阴阳笔记,行走阴阳两界。一纸阴阳状,判官也相让。我有一本阴阳笔记,上面记着许多阴阳状,我叫西门荣,同行们都称我为小鬼。而鬼都称呼我为小先生。这是我的笔记,我师父留给我最厉害的武器,他说,只有灵感最强的人才有资格看这本笔记,但是当我翻开这本笔记的时候,我发现,这本笔记里只有一张纸,一张没有字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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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数年,南慕瓷声名狼藉,卑微如蝼蚁。霍三少身处权势顶端,手握佳人。南慕瓷,你还想要什么?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