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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有种不好的直觉,肯定跟江芸有关系。
对了,昨天我故意让江芸听到厉兆衡和我的对话,她怎么了?总不会去死吧,上次让她听到的“幅度”
比昨天听的更厉害,也没见她要死要活啊。
“江子年,放我下车,你凭什么这样做!”
我拧起眉向江子年发难。
他们姓江的没有一个好人。
江子年像没听到我的话,吩咐司机开快点,车子像要飞起来,我按了按胸脯,默默念着,不要跟神经病计较。
我没想到,车子居然停在济世医院。
我一愣,当下立刻想到凌修然,难不成凌修然出事了?
我拉开车门冲下去,却被凌修然拎着后衣领,半眯眸子打量我“你想逃?”
“我逃什么?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愤愤问道。
“你把江芸逼成这样,还想装无辜?宋欢彦,我低估了你,我早该把你解决掉,江芸也就不用受这样的苦。”
江子年咬牙切齿。
我实在不解,江芸又搞出什么事来?
我被江子年拉着上楼,之后一把推进某个病房里。
不得不说VIP病房就是不一样,床头插着花都是新鲜的香水百合,熏得病房像个美容院。
“啊,啊!
她怎么在这里?”
江芸捏着嗓子尖叫。
我这才把目光放到她身上。
一身病号服,脸上有几道伤痕,深浅不一,感觉有毁容的迹象,而头发凌乱不堪,长短不齐显然是被剪过,最可怕的是她的脸色,用白纸来形容也不会夸张,真的是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发白,而那双大眼睛里盛满恐惧和眼泪,越看越像一个脏兮兮的,像被蹂躏过的破败娃娃。
我心下暗惊,怎么变成这样?如果不是知道她心眼多得跟牛毛一样,我真就相信她遇到不好的事了。
“把她拉出去,滚,你滚,我不要见你,不要见你。”
江芸激动得狂抓住她自己的头发,那用力拉扯的劲头,看着都觉得疼。
让我滚正好,以为我想留!
我转身欲走,突然身后一道身影闯进来,猛用力扯着我,逼我退回去。
我迎视厉兆衡青紫的脸,他刺人的目光像毒箭一样射过来,脸上像蒙了一层阴阴的霾,让人看不透。
看样子他是没事了。
也是那么多退烧药,吃完睡一觉总会没事的。
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认为我有这么大的能耐把江芸变成这个样子?
我淡淡一笑,想也不想就开口,“厉少病好了?”
“要是再不好,还不知道你要玩出多少把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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