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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好玩吗?”
我摇头,“不好玩,她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们查也不查,问也不问就让我背黑锅,特别恶心。”
厉兆衡狠狠耍了我一巴掌,印在我脸上的灼热那么疼,就像钻进了骨髓一样。
我将委屈的眼泪逼了回去,反手还了厉兆衡一巴掌。
“你以为你是谁?别他妈的欺人太甚。”
厉兆衡懵了一下,旁边的江子年也怔愣着。
可很快,厉兆衡回过神来,长腿一迈,挡住我欲走的身子,将我用力拽了回去。
“放手。”
我的声音很冷。
这一巴掌的仇,我记着。
他不顾我挣扎,将我拖至病床旁才松手,往我的腰上一用力,我踉跄向前,差点站不稳。
“跪下。”
厉兆衡一脚踢到我膝盖后面。
我的腿往前一低,几乎跪了下去,幸好我及时扶住了一边的沙发。
“想让我跪?可以,她死了我就给她跪下。”
厉兆衡眯起眸子,脸上的寒霜更甚,“继续嘴硬,好好看看今天我是怎么让你跪下去。”
我的心骤然一缩,不待我反应,他已牢牢抓住我的身子,把我按下去。
我咬着牙,死死抓住旁边的沙发,指甲把皮质抠出了几条划痕,力气在慢慢减弱,我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可我不愿认输,也不会认输。
我受的那些苦,流的那些泪,告诉我的是,人如果没有一口硬气撑着,跟死掉被摊晒在地上的咸鱼有什么区别!
活着就是要争一口气。
厉兆衡将我一点点按下去,我的身子反抗不了,但我的心烧起了熊熊烈焰,如果今天我因他而跪了下去,那么明天,后天,我会用我的生命向他报复。
我瞪着他,双膝就要贴着地面时,我猛然扭动身子,双肘用力撞到他身上。
厉兆衡吃疼,眸光越加寒沉。
江子年和江芸都看着这场力量悬殊的搏奕,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重重地喘气,如果厉兆衡现在过来,我是没有任何反手之力的,我小步往门口挪去,“厉兆衡,江子年,江芸,今天这些,我会让你们也尝尝。”
厉兆衡步步逼过来,“那也得你出得了这个门。”
我紧盯着他,以防他扑过来,江芸的声音“适时”
出现在后面,“衡,住手,爷爷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瞄了她一眼,却见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那笑仿佛在说,宋欢彦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衡,她是你妻子,我不该找你的。”
江芸的哭腔一出来,厉兆衡的脸色就变了。
他瞪着我,一字一字缓慢无比,“她什么也不是,我没有这么狠毒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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