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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狠毒,就该趁着昨天给他吃药的机会,下点砒霜。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擒着我一条手臂,又把我往回拉,拉扯间碰到我被烫伤的手背,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
这一疼,我失手被他用力拖过去,我以为我今天躲不过被羞辱了,不料一条影子突然闯进来,一脚踢向厉兆衡,直把他踢得歪向一边。
“欢彦,走。”
我定睛看到凌修然的脸,他身上还有伤,怎么能这么下床!
我搀扶着他往外走,背后却是江子年放的狠话。
“宋欢彦,只要你跪下认错,我可以饶了你。
否则。”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厉兆衡却冲了过来,一脚踹到凌修然背后,凌修然向前跌倒。
“不!”
我顾不了那么多,凌修然不能再受伤,我一下挡在他身后,厉兆衡的拳头已经打在我背上。
“欢彦。”
凌修然抱住我,含恨盯向厉兆衡,“姓厉的,你会后悔。”
厉兆衡看清是我时,稍稍失神,我争取时机拉凌修然出去。
门外严靳刚要拉开门,见到我的惨样,迅速伸手来扶。
“严靳,”
我虚弱地喘气,“帮我个忙,打给老爷子,现在就打,告诉他我在医院被打。”
严靳蹙紧眉,“先别管那些,你伤到哪了?”
“脸,后背。
你闪开,我带她去找医生。”
凌修然吼了一声。
严靳将我拦腰抱起,眼镜后的眸子盛满了担忧,“我就是医生,没人比我更合适。”
他将手机丢给凌修然,“拿着,按她说的拨过去。”
我靠在严靳的胸前,一向讨厌消毒水味道的我,头一次在严靳身上那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里,放下心来。
那一刻委屈和不安化成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严靳的白大褂,他把我紧了紧,在我耳边落下一句,“我会替你还回去,所有。”
我在严靳的办公室沉沉睡过去,醒来时听到外间老爷子震怒的声音。
“把厉兆衡给我喊回家,我现在带欢彦回去。”
我知道接下来肯定有我想看的,凝了凝神坐了起来。
厉兆衡,江子年,江芸,现在轮到我,叫你们试试求救无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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