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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
男人又问了一句。
季韶光摇摇头,“真不是。”
“那你总得给我解释清楚。”
陆霆琛退了一步,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季韶光的脸涨的通红,想了半晌,才说:“应,应该是别人送的,我们刚,刚结婚那会儿,保洁阿姨说收到些东西,都,都放在柜子里了,后来,我,就就忘了。”
这是她能想出来的最合理的解释了,只是,她觉得更加无奈和羞耻,一个谎言,总是需要另一个谎言去搪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揭穿了。
陆霆琛看了她一会儿,忽的笑了一声,指尖抚过她被砸红的额头,毫不怜惜的捻过,季韶光吃痛的哼了一声,却觉得他的力道更大。
“说的真好!”
他说,只是,语气还是那么凉。
季韶光怔了一下,他这是信了?
“你说,我该不该信呢?”
他捏起她的下巴,眸中的冷光几乎要将人冻伤,她打了个哆嗦,男人的神色却忽然一变,拉着她的手猛地一甩就将她压在了床上,季韶光只觉得半边身子发疼,手臂和身子都麻了。
“阿……”
“琛”
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已经被他堵住了呼吸。
翻江倒海一样,他在她的口腔里扫荡,吮的她舌尖都麻了。
“阿琛,阿琛……”
季韶光来不及阻止,她的身子被他翻了过去,衬衫不由分说朝上撩了去。
只是,预想中的风浪不曾出现,男人伏在她的身上没有动。
半晌,季韶光才惴惴的转过头,却发现他正拧眉看着她。
季韶光蓦然想起,今天摔了那一下,依着她的皮肤应该青紫了,只是先前一直比较忙,她没有觉察到。
“怎么回事?”
男人沉声问道。
他真不记得?
季韶光有些奇怪,陆霆琛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起身朝外走去。
“阿琛?”
陆霆琛不曾回头,季韶光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朝外追去。
走出去却发现陆霆琛在书房里,正在看药箱里的药。
那深沉自然的样子,好像他真的是愿意爱她护她一生的丈夫。
季韶光静静的看着他,缓缓靠在了墙上。
如果,她和陆霆琛注定要分开,那有这一次,他为她找药,为她上药,也值得了。
陆霆琛一回头,就见到她正痴痴看着他的方向,唇角含笑,目光中透着深深的痴恋,连他转过身都没有发觉,那目光,分明是透过他,不知道看到了谁?
他死死的握住了那支药膏,向前的步子再也踏不出一步,可是,他却不能停留。
“回去!”
陆霆琛捏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朝前拽去。
季韶光被拉的踉踉跄跄的,回头房间便被扯下了衬衫,只穿着一条小**被他按在床上。
虽然两人恩爱几次了,可这样的坦诚相对,季韶光仍是害羞,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脸埋在枕头里几乎不敢抬头。
他的力道极大,第一下就让季韶光痛呼出了声,“轻点,轻点,阿琛,疼……”
男人的手一下子顿住,看着她冒着水汽的眼睛,几乎不知道再该怎么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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