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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答应成吗!
徐州的守将,谢平钧谢大将军举族弃暗投明,归顺了我大齐,梁帝拿什么守徐州!”
“是是是!”
一阵爽朗的笑声,桌上的酒喝空了几壶。
“我还听人议论,殿下给谢将军封了侯爵。
谢家二位公子,前一阵不是刚到皇都?”
“败军之将罢了,还背弃旧主,咱们殿下当真是宽仁。”
平淮沉了脸,谢明婳轻摇头,示意无碍。
平淮是父亲亲自为她选的亲卫,身手奇佳,从大梁到北齐,一直跟随于她。
才刚过午时,望仙楼大堂便坐满了半数人,二楼已无空闲的雅间。
谢明婳放了茶盏,见那位一直气定神闲坐于柜后的酒楼主家亲自起身出迎。
她顺着方向望去,毫无征兆地对上了一双淡漠的眼眸。
隔着半个喧嚣的大堂,来人着一身玄色锦袍,头束玉冠,仿佛一柄未出鞘的墨玉剑。
三年不见,气势更甚。
对望片刻,谢明婳不动声色地先移开视线。
是了,以她的身份,不应该识得此人。
跟在玄衣公子身侧的主家,声音恭谨而又谦卑:“房舍已备好,您请。”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阶梯一角,平淮按在佩剑上的手才松开。
……
在定好的雅间内落座,谢明婳唤来小厮,先要了几道菜式。
余下的,交由二哥再点。
“主子。”
平淮压低了声音,“方才那位客人,身边带着的护卫身手皆不简单。”
平淮多年来的习惯,尤其他们眼下身处北齐,更不能不多加提防。
“我知道。”
齐帝裴琏,现身于此闹市之中,自然不会轻率。
她是没有想到,一国之君会出现在此处。
房门轻叩两声被推开,谢明婳抬眸唤道:“二哥。”
魏宁侯府跟来的家仆被留在外头,自行用饭。
谢琦铭见到妹妹,笑道:“这望仙楼生意倒红火。
好在你先到了,如若不然,怕是连大堂都没得坐。”
他在对侧坐下,这家酒楼是宁国公世子赵凌荐于他们的,今日趁着出门办事的机会,正好一试。
谢琦铭加了两道菜,道:“我挑了三家票号,稍稍耽搁了时辰。”
他们从家中带入北齐的银钱,还有齐帝赐下的两万两白银,存了泰半到票号之中。
“午后我会上街采买些东西,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谢明婳想了想:“也没什么,二哥看着办便是。”
“那好。”
谢琦铭笑着答应。
菜式陆陆续续上齐,谢琦铭先品了几筷子,不得不感慨:“食材倒都讲究,值这个价钱。
就是味道实在寡淡了些,难以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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