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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很久了?”
“已经两年了。”
“那你是孤儿吗?”
“我母亲去世了。”
“你在这里过得快乐吗?”
“你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我想我已经回答得够多了,现在我想好好儿看会儿书。”
话音刚落,吃饭的铃声就响起来了,大家回到楼里面。
这会儿弥漫在餐厅里的味道简直不比早餐强多少。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腐臭,来自两个大白铁桶里面冒着热气的、酸腐的食物。
我辨认了一下这混沌的食物,应该是用烂土豆和几小块臭了的肉一起煮的。
每位姑娘都分到了相当分量的一盘。
我尽力吃着这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心想,是不是这里的饭菜每天都是这样?
吃过午餐,我们直接到教室去了。
下午的课程就这样开始了,一直到五点钟。
在这天下午,只有一件事情让我记忆深刻。
我看到了在户外回廊上和我交谈的那位姑娘被罚站。
这真是很丢脸的事。
她上历史课的时候,被斯卡查德小姐逐出课堂,责罚她站在大教室的正中央。
在我看来,这种惩罚对一个姑娘来说再丢脸不过了——她看上去应该有十三岁了,或许更大一些,我原以为她的神情应该是沮丧羞愧的。
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她既没有哭泣,也没有脸红,就这样神情淡然地站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心里,我一直在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坦然,又是如此坚定地忍受的呢?换做我,一定想找一条裂缝钻进去。
但是我看她的神情好像完全没有考虑到惩罚这种事情,她的脑袋中应该想着其他与她的处境无关的事情,某种既不在她周围也不在她眼前的东西。
我曾听说过‘白日梦’这个词,难道她此时正在做白日梦?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地板,但可以确定她的心思不在地板上,她的目光深邃,直视自己的心灵。
我想,她一定是在审视自己记忆中的事情,而非眼前的世界。
我搞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孩,是一位优秀的姑娘,还是一个坏孩子。”
下午刚过五点,晚餐的时间就到了。
此时的餐点是一小杯咖啡和半片黑面包。
我像饿狼一样,大口大口地吃面包,喝咖啡。
如果能再来一份,就更令人开心了,因为我实在是太饿了。
紧接着是半个小时的娱乐时间,然后继续学习。
临睡觉前的最后一餐,是一杯水加一个燕麦饼。
当然,祷告必不可少。
这就是我在洛伍德第一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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