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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南朝刘宋 宋前废帝刘子业(第2页)

你说人死了真会变成鬼吗?"

谢纬的毛笔掉在宣纸上,洇开好大一团墨迹。

那年秋天我在西州城看见流民啃食树皮,有个女童的腕骨细得像母后药罐里的参须。

回宫后我画了幅《饿殍图》,太傅气得胡子直抖:"

储君当心存仁厚!

"

我及冠那日下了暴雨。

礼官捧着十二章纹冕服进来时,我正盯着铜镜里那道疤——那是去年围猎时三皇弟的箭簇擦过的痕迹。

玄衣纁裳压得人喘不过气,腰间的鹿卢剑倒是轻巧。

父皇的咳声从垂帘后传来,像破旧的风箱。

当我接过传国玉玺时,发现底部缺了个小角,不知是哪朝哪个糊涂皇帝摔的。

景和元年正月初三,我在式乾殿闻到熟悉的药味。

父皇临终前死死攥着我的手,指甲陷进肉里。

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清亮起来,说了句"

莫学我"

,便再没了声息。

我数着更漏等天明,殿外积雪映着守夜宫灯,恍惚间竟似满院红梅绽放。

登基大典那日,日头毒得很。

礼部尚书唱诵祝文时,我盯着他花白胡须上沾着的米粒。

当十二旒白玉冕遮住视线时,忽然想起七岁那年躲在龙椅后偷吃的糖糕。

散朝后我去太庙上香,列祖列宗的牌位在烛火中明明灭灭,最末那个簇新的金漆木牌还带着松香气。

第一个月杀了十七个宫人。

有个小太监在擦御案时碰倒了笔架,我让他顶着砚台跪在殿前。

午后的日头毒,墨汁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

傍晚时分暴雨倾盆,我在廊下看雨水把朱砂冲成淡粉色,忽然听见有人啜泣。

转身却只见铜雀灯台上的烛泪,一滴滴落在青铜承露盘里。

五叔进京那日,我在华光殿设宴。

他献上的西域舞娘腰肢柔软,金铃铛响得人心烦。

酒过三巡,我指着殿前拴着的木驴笑道:"

听闻叔父善画,不如以此为题?"

五叔的狼毫抖了三次才落纸,画成时满座哗然——驴背上分明是我的脸。

当夜我在诏狱看他受刑,烙铁按在绢帛般的皮肤上,焦糊味混着龙涎香格外刺鼻。

山阴阿姊入宫那日,带来十二个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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