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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从容道,“这些个美人,都是父皇御赐的,从前不是养在母后身边儿就是养在官宦的府里,心气儿自然是高一些。
谁愿意安安分分的做个奴婢,尤其是这个辛如月,那可是八个美人里最为出色的,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儿,亦或者歌舞,那都是一等一的。”
闻言,二公主叹了口气,更是愤然了,“可不是吗?这些个下作的东西,往往都喜欢靠着美色往上爬。”
“可是别说,有的时候,这美貌还是有用的。
你瞧瞧你,生的一副好的容貌,这便让四弟一见钟情,什么事儿都迁就着你。
如我这般,容貌平庸的,连自己的娘亲都不喜欢。”
说着,二公主不觉露出几分失落,“我大姐便生了一副好容貌,父皇疼爱她,母亲宠着她。
最后嫁了个吐蕃可汗,那可汗还将她当做宝贝供着……”
“像我这般,连个国公府也嫁不上。
嫁了尤照那么个窝囊废,他还成日里给我添堵!
你是不知道,这几日他竟上我屋里偷了大姐留给我的汉白玉镯子,就为了给那贱人买一些吃的,我怀着身子的时候,可没见他待我这般好。
最可恨的是,这对贱人还当面诅咒我儿死……”
二公主是越说越生气,越说越伤心。
别说是二公主,我听了都生气。
宠爱小妾也就罢了,竟是诅咒自己的儿子死!
我不免怀疑上辈子二公主儿子的死,与尤照也有些干系。
到底都是惠妃纵的,眼下都闹到皇帝跟前去了,他们竟还这等嚣张。
如此下去,这二公主只怕又要走了上辈子的老路。
以前我是不喜欢二公主,可这相处久了,发觉她人还是不错的。
我既是遇上了,自然不能让她受气。
我想了想,给她出主意道,“二公主,不如你休夫吧!”
“休……休夫!”
二公主微微一震,为难道,“我一个女人家,又怎么好休夫!
顶多是和离,可尤照那贱人死活都不肯。”
倘若是寻常的女人家,自然是不能休夫的,可她是公主!
我笑了笑,摇摇头对她说,“二公主,你可别忘了,你是公主,是堂堂正正的皇室血脉。
寻常的女人家是不能休夫,但公主是可以的。
咱们北朝不是就有一位静安公主曾经休夫吗?”
闻言,二公主顿时便高兴起来,但是下一刻她又立即耷拉了脑袋,“我若是当真休夫,我母亲还不得撞墙自杀!”
那是自然的,依着惠妃的尿性,必然要以死相逼。
可惠妃再怎么霸道她也终究是妃,她总是不能骑到皇帝的脑袋上。
倘若这事儿皇帝插手,惠妃就算心有不满,那也不敢说什么。
可要皇帝插手,首先就得二公主得宠,这二公主要得宠,那就得做点儿什么才好。
让我想想上辈子赵荣羡是怎么爬上去的,上辈子这个时候,皇帝为着南边饥荒不断,国库空虚而焦灼不堪。
于是赵荣羡自己先掏出银子捐款,然后给皇帝出主意,让各个官员和商贾都捐了不少。
但凡是捐了的,家里都能得到一副皇帝亲自书写的牌匾,捐的越多的牌匾越大。
上头写着:大善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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