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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轻雪摆了摆手,慌忙端起茶杯,茶水见底了,想去拿茶壶,却发现茶壶嘴已经对准了茶杯。
韩泽在给她斟茶。
姚轻雪顺着茶壶看到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抬眼便是帅气的脸庞与专注的神情。
韩泽长相不似宋筠那般温润绵软的书生气,他五官硬朗、鼻挺眉阔。
韩泽有世家公子的骄傲与矜持,冷峻外表下有一颗善良的心。
是样貌与人品俱佳的男人。
这种人何其难得,姚轻雪鬼使神差地想与此人共度余生才不枉她重活一世。
哎?想什么呢?她赶紧晃晃脑袋。
“头晕吗?”
韩泽拿走她面前的酒碗。
“还好。”
姚轻雪把茶水一仰而尽,冷静下来后问:“当初把我弄到你家做厨子是便于监视,不过我不太明白我一个小小厨娘,至于你大理寺少卿这般上心?”
在张家待过的人多了去了,韩泽怎么没把旁人弄家里来?
韩泽放下茶壶,缓缓道:“我曾以为你是北齐探子。”
姚轻雪愣了一会儿才明白韩泽什么意思,她瞪大了双眼,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探子?”
这是迄今为止她听过的最离谱的话。
“嗯。”
韩泽点了点头。
“你眼睛也瞎了吗?”
姚轻雪脱口而出,她几斤几两韩泽难道看不出来?她哪点像探子?真是六月飘雪啊。
韩泽:“……”
确实挺瞎,“那么短的时间内你在张家待过,紧接着又去了安国公府,你说可不可疑?”
“这能说明什么?要不是因为爷爷摔断了腿,急需用银子,我怎么会刚出张家,惊魂未定之时又去赵家,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你竟然怀疑我是探子?不是,韩大人,民女觉得您不是这么武断的人,您到底是如
何判断我是探子的?说来听听。
“姚轻雪抱着胳膊盯着韩泽,大有你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决不罢休的意思。
现在说说也没什么,反正人已经丢到陛下那去了,韩泽便坦白了自己的错误猜测。
“你前后脚进了张家和赵家,又是孤儿、”
说到这姚轻雪不干了,“我怎么就孤儿了,我有爷爷奶奶、嗝、”
韩泽无奈:“还要不要我说?”
“说。”
姚轻雪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手疼的自己吹了吹。
“从小没有爹娘的孩子很容易被利用,当初只是对你有所怀疑,但后来你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
韩泽看着她,“没学过厨却做的一手好菜,没读过书却认识字,总往城外跑,还有你房间里的那些不明字符,你可以跟我说说那些字符是怎么回事吗?别告诉我是你随便写的。”
姚轻雪硬着头皮道:“就、就是我随便写的。”
那是简体字,不是随便写的根本解释不清楚。
韩泽揉了揉额头,“不想说便不说,只要与火器丢失没有关系便可。”
姚轻雪松了口气,前世的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至亲至爱都不能说。
“出现在张家和赵家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怎么能怀疑我这么纯良的人呢?”
哎?姚轻雪嘀咕完突然意识到,按照韩泽的说法,那岂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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