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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泽放下酒杯,眯了眯眼,“还有谁?”
姚轻雪没说话,她在思考,但酒精让她脑子乱成一团麻。
韩泽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都谁去过张家,又去过安国公府?跟我说说,我们一起分析好不好?你只跟我说,外人听不到。”
韩大人哄孩子似的循循善诱,脑袋不大清醒的姚厨娘被温柔的声音蛊惑。
“玉美人去给张夫人唱曲,我在赵琨院子里也见过她。”
玉美人的身份想要打探消息比旁人容易,她怎么早没想到。
不对,韩泽今日若是不提,她也不知道还有细作这回事,正常人谁会往那方面想?
姚轻雪脑子里正在琢磨玉美人,就听韩泽突然问:“你怎么又去赵琨那?”
不是,韩大人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我只去过一次。”
还差点被强。
韩泽深吸一口气,“你在安国公府那段时间,赵坤有没有对你不规矩?”
不规矩已经是很委婉的说辞了。
“有。”
姚轻雪委屈巴巴,酒后的她没了往日的防备,想到什么说什么,“他想睡|我,给我宅子和银子,我没干跑了。”
跑了就好,韩泽松了一口气。
他给自己倒了酒,漫不经心地问:“你那么爱钱,为何不要?”
姚轻雪瞪他:“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那种为了钱财委身于人的人?”
“嗯,你不是。”
韩泽眉眼一弯嘴唇一翘。
韩大人被酒水浸润过的嘴唇特别鲜艳,姚轻雪直愣愣地看着饱满的嘴,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突然觉得口有些干,她赶紧甩甩头。
今日是怎么了?脑子里怎么总有些奇怪的想法。
“玉美人又是谁?她去张家做什么?跟赵坤又有什么关系?你详细说来。”
韩大人终于想起问正事了。
“玉美人你不知道?凤仙楼里的歌姬玉美人,徐家寿宴上她还去了呢,据说京城的男人都垂涎她的美色,韩大人你真不知?”
姚轻雪歪着头盯着韩泽,想看他有没有撒谎。
韩泽抬手把她脑袋扶正,“的确不知。”
他没有勾栏听曲的嗜好,也不去那种地方消遣,即便见过也不会放在心上。
每日公事已经够忙了,哪里还能把不相关的人记在脑中。
姚轻雪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韩泽好笑,平日让她说句实话很难,两口酒下去问什么说什么。
早知道醉了这么好套话,他何至于等到现在。
“夜深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韩泽扶起站都站不稳的人。
姚轻雪半挂在韩泽身上,迷迷糊糊回到房间,见到床扑过去翻个身就睡了过去。
韩泽摇头失笑,给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才离开。
他嘱咐曹叔看好人又出门了。
次日姚轻雪醒来回想起昨晚的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两杯酒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其实昨晚她似醉非醉,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还记得。
她跟韩泽拍桌子,还用人家的筷子,丢人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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