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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今日周美人的话,我险些真的要以为她过得不好了。”
毕竟,失宠对容嫔是多大的打击,阿妤心底清楚。
可也只是失宠了而已,她并无大碍,依旧是宫中除了皇后和淑妃,身份最高的人。
甚至,连花房都还记得皇上的旨意,专门为她培养她最爱的花。
只看此般,她又能过得多差呢?
周琪捡起软榻上的手帕,她没有说话。
小李子的死,阿妤没看见,可她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地上的血痕,即使雨水冲洗,依旧还留有痕迹,她连夜里睡着时都记得。
可她也知道,活着的人更艰难。
让她用阿妤的安宁,去为小李子报仇,她做不到。
周琪鼻尖有些酸涩,她说:“你将自己逼得太紧了。”
她都知道,阿妤姐姐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只要能给容嫔添堵的事,就是不利于她,她也会去试上一试。
圣上不是傻子,阿妤姐姐做事也要三思。
她没立场,也没理由去逼阿妤姐姐。
她忽然枕在阿妤腿上,低声说:“我想要姐姐好好的,李子哥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李子哥素来最听阿妤姐姐的话,也最心疼阿妤姐姐。
若是他还在,绝不会让阿妤姐姐为他冒一丝险的。
阿妤一顿,望着她的头顶,久久不能回神。
其实,在瑜景宫养伤的那段时间,她听见过宫人的议论声。
她们说,容嫔撞见小李子时,他正冻得浑身发颤,一点点地捂化了雪,只想让她喝些水。
阿妤指尖微蜷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轻抚周琪的发丝:
“我会好好的。”
她若不能好好的,谁来护住周琪?
——
翌日请安,格外热闹,叽叽喳喳地,吵得阿妤有些头疼。
为得不过就是小厨房一事。
阿妤不想搭理这些酸话,自己若是想要,便自己讨去。
她觑向今日面色红润的容嫔,忽然笑吟吟地说:
“听说昨儿花房,给容嫔姐姐送去不少君子兰,叫妾身好生羡慕。”
她这话让宫中人一愣,尤其是后来入宫的新妃。
钰美人得势后,便压得容嫔不再有宠,这句“好生羡慕”
又是从何而来?
就算花房给瑜景宫送了些花,也并无什么吧?
容嫔还未来得及接话,皇后便笑着睨她一眼:“你惯是个小性子的,皇上三年前的旨意,你现在也能酸得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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