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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让众人更是有些懵,这和皇上又有什么关系?
阿妤轻吐舌尖,一副女子家的娇憨态,糯糯地说:
“妾身不止酸皇上,还要酸娘娘,妾身的糕点明显比容嫔姐姐的要少,娘娘好生偏心。”
皇后失笑,指尖轻点空气,无奈道:“你啊,你啊!”
“容嫔手边的糕点一块未动,你倒是没停口,如今糕点用完了,反而赖上本宫了。”
阿妤缩了缩脖子,只弯着眸子笑。
皇后斜了她一眼,对身边的宫人道:“还不给钰美人再上盘糕点,不然待会莫不是要哭鼻子了。”
阿妤不依地笑着撒娇:“娘娘又笑话妾身!”
两人说话不断,容嫔根本插不上话。
顶着众人探究的视线,容嫔憋着气,死死捏住椅柄,恨阿妤恨得咬牙。
和阿妤想得不同,昨日送去瑜景宫的君子兰不仅没能让容嫔心情好些,反而是更凉了心。
往年送去瑜景宫的君子兰都是上品,连片叶子都好生修整过,而昨日的那些盆栽,容嫔根本不愿多看两眼。
阿妤不知道这些,但也不想听她说话,见众人不再议论小厨房一事,反而关注起瑜景宫来,她的目的达到了,便安静下来,默默地吃着糕点。
散了请安,周美人又和她一道回去。
途经御花园,两人停下来,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儿,意外地听见假山旁的宫人在闲谈。
阿妤只隐约听见了“衢州”
、“三品”
几个词。
听得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她在心底将后宫的妃嫔都过了一遍,也没能找出三品的妃嫔。
周美人也听见了这些谈话,她淡淡地扫过假山一眼。
她自是知晓这些宫人在讨论什么的。
但钰美人在前朝并无势力相连,听得无厘头,也实属正常。
不过,这些事与后宫无关,所以周美人只是粗略地提了一句:
“她们应是在说前朝的事。”
单单这一句,就让阿妤失了兴趣。
“前朝?”
她下意识地疑惑了声,便不再问。
假山后的那群宫人似乎也听见她们的声音,连忙止了声,跑远。
阿妤扫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前朝离她太远,更何况后宫不得干政,她过多打听前朝的事,才是脑子缺根弦。
只不过,她微微拧眉。
这后宫议论前朝之事,皇后就这么任意由之,都不管管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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